文丑手中握有五萬精兵,五萬吶,又是進攻方,山海關城高墻厚,攻不下來不打就是了,至于敗的這么慘嗎
“怎么回事,詳細說說。”
辛評簡單介紹了一下當日詳請,哭著說道“文丑與文印兩位將軍前后夾擊,張允提督又跨海支援,將魏延圍困在遼西走廊眼看就要全殲,誰知曹昂從天而降,沖進幽州堵住我軍歸途屬下調查過,曹昂是從松亭關來的,那里本應該高覽將軍防守”袁紹聽后大怒,咆哮道“高覽干什么吃的,竟讓曹昂繞到了文丑身后”
聽到文丑慘敗,其他人的腦子也是懵的,沉默許久,張郃第一個出列說到“主公,曹昂攻占柳城后擺出一副南下攻打漁陽的態勢,誰都以為他下一個目標是漁陽,沒想到”“屬下對曹昂做過一番研究,這人就是個瘋子,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么,更別說其他人了,再加上松亭關廢棄多年,崎嶇難行”“什么意思”
袁紹聽不下去了,直接反駁道“你還想替高覽開脫”
張郃“”他跟高覽是至交,這種時候替好友說句話也是很正常的嘛。
袁紹還待再說,沮授打斷道“主公息怒,此戰高覽將軍雖有過錯,卻也要怪只能怪曹昂小兒太過奸詐,誰也沒想到他會從松亭關進入。”
“那小子目前只有十萬兵馬,又要鎮守各方,拿的出手的兵力并不多,以后卻不一定了,屬下還是那句話,遼東對我軍后方威脅太大,必須盡快除之,山海關過不去我們就從草原進入,千萬不能再給曹昂成長的機會,否則”“老子就夠難對付的了,再把兒子養起來”袁紹心里咯噔一聲,曹家這爺倆單獨拉出來他有把握收拾,兩人綁一塊就另當別論了。
他閉上眼睛思索許久終于下定決心,咬牙切齒的說道“獅子搏兔尚用全力,更何況對付曹昂這頭乳虎,命袁譚率軍三萬北上入幽,麴義何在”
麴義出列抱拳拜道“末將在。”
袁紹瞪著眼睛惡狠狠的說道“本座任命你為幽州刺史,節制袁譚文丑,高覽韓猛等幽州所有兵馬,再從官渡撥兩萬大軍給你,給我打敗曹昂奪回幽州。”
麴義大喜,連忙保證道“主公放心,右北平就是曹昂的葬身之地。”
袁紹點頭道“審配為軍師,你二人收拾一下就出發吧。”
“喏。”
麴義與審配,辛評三人同時抱拳離去。
轉身的剎那,袁紹見辛評手中拿著一根尺許長的木棍,好奇的問道“仲治辛評的字,手里拿的什么”
辛評連忙轉身,雙手奉上道“差點忘了,這是前幾日山海關大戰,文丑將軍從魏延手中繳獲來的,放在眼前可看數里之遠,黑袍軍稱之為千里眼,又叫望遠鏡。”
“嗯”
袁紹上前接過,湊到眼前一看,鏡中的人小了很多。
辛評解釋道“站高望遠,這個需要站到高處才能看。”
“走。”
袁紹的好奇心被勾起,出了帳篷四下一望,選了個比較順眼的箭樓爬了上去,拿著望遠鏡看向遠處曹營,震驚了。
己方大營與曹營足有五里之遙,平時站在箭樓上只能看見對方的影子,拿起望遠鏡后竟能清晰的看到對面箭樓上曹軍的表情。
袁紹將望遠鏡移向曹軍帥帳,正好看見曹操和荀攸郭嘉等人從帳篷出來,站在門前不知道聊些什么,他興奮的說道“真的能看見,太遠了,你們快來看看。”
沮授第一個爬上箭樓,接過望遠鏡看向曹營,看了許久突然開口說道“主公,三十萬袁軍已到延津,頂多三日便可到達官渡,袁紹本人則帶著許攸,審配,麴義等數十騎脫離大軍率先出發,目前已入官渡大營與張郃會合。”
袁紹有些懵逼,詫異的問道“你在說什么”
沮授沒有理會,繼續道“主公,袁軍主力趕到,此乃喜事普天同慶,張郃今晚必然放松警惕,我們可以偷襲一下。”
“好主意,曹純,今夜寅時帶虎豹騎走一趟,迎接一下袁本初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