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聽明白了,不可思議的說道“五六里遠呢,他們說話你能聽見”
“怎么可能。”
沮授放下望遠鏡說道“屬下小時候跟伙伴玩游戲時學了點唇語,盯著他們的口型連蒙帶猜,多少能看出來一些,虎豹騎今晚可能要襲營。”
“哼。”
袁紹冷笑道“曹阿瞞想給我接風,我怎么能悖了他的好意呢,張郃,你去安排,好好招待一下咱們的虎豹統領曹純將軍。”
很快到了深夜,今晚天氣陰沉,四周一片黑暗,雖沒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能見度卻也有限。
寅時左右,一支騎兵約三千人走出曹營,直奔袁軍大營而來,一路暢通無阻,直接沖進袁營深處,見四下空無一人,各個帳篷更是黑燈瞎火,沒有絲毫聲音傳出,領軍將領心里發毛了,思忖片刻驚呼道“不好,有埋伏,快撤。”
晚了。
他剛掉過馬頭,周圍的火光接連亮起,一個熟悉的聲音隨之傳來“曹純將軍,張某等你多時了。”
“張郃”
曹純臉色大變,急忙率軍突圍。
遠處的袁軍見此,紛紛沖了上來,雙方一場惡戰打了小半個時辰,曹純帶著不到三百人的殘兵狼狽逃走。
“干的漂亮。”
袁紹帶著沮授等人出營,看著滿地的曹軍尸體興奮的說道“虎豹騎可是曹阿瞞手中最精銳的部隊,一次傷亡近半,有的他心疼了。”
張郃笑著恭維道“主公指揮有方,屬下佩服。”
袁紹難得的謙虛一次,看向沮授說道“與我無關,都是軍師的功勞,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會讀唇語”
沮授不好意思的說道“孩童時學著玩的,屬下也沒想到會用在這地方。”
“那就是天意了,活該他曹阿瞞倒霉。”
幾人仰天大笑起來。
袁軍大營一片歡騰,曹營之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曹純灰溜溜的跑回大營,走進帥帳說道“主公,末將回來了。”
曹操見他渾身是血,驚訝的問道“這是,失敗了”
“嗯,中了埋伏。”
曹純無奈說道“袁軍好像知道咱們會偷襲似的,早就布好陷阱在那等著了,屬下差點全軍覆沒。”
全軍覆沒
那可是三千虎豹騎啊,就這么沒了
曹操心口一陣抽搐,不解的問道“襲營的事就咱們幾個知道,到底誰走漏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