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會長他有重要的事情處理,所以”
圣徒會內,在通往歐文辦公室的道路前,羅宇和南琪兩人被攔了下來。
南琪沉默著,將目光望向臉色不太好看的羅宇。
“那,好吧,我們之后再來打擾。”
南琪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朝羅宇點頭,示意先離去。
“那個,南琪”攔路的學員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也是你的粉絲吶,這樣,你之前限量發售的簽名專輯,能給我一個購買的渠道嗎我可以用一些你們應該想知道的事情交換”
“我送你,你要多少都可以。”南琪當機立斷打斷對方的話。
學員目光中露出驚喜之色,隨后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身后,低聲說道“實際上,我們會長之前提到過,說是提爾納諾來的人一律不見,尤其是你們八班的,南琪同學,你們和會長鬧了矛盾么”
話音落下,南琪臉上的表情一陣變幻,良久之后說道“多謝,你要的東西,有時間來我這里拿就好。”
旁邊臉色相當難看的羅宇似乎要說什么,南琪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拍他地肩膀“走吧。”
說完,南琪的目光瞥向那名學員身后的走廊,如同往日一般燈火通明的道路,此刻卻是顯得悠長深邃。
圣徒會外,已經忍耐很久的羅宇終于是咬著牙低聲罵道“該死的家伙,我就知道,我來了這么多次都被攔住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原來他真的跟梁曉那個笨蛋有關系。”
南琪沒有回應羅宇的怒火,她的瞳孔中暗流涌動,微微地皺眉。
倉月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來了,之前南琪在打掃房間時無意間從倉月的垃圾桶內發現了一個被廢紙包裹著的手機,解鎖后發現直接呈現出來的是通話錄音界面。
而其中的內容,便是梁曉剛剛抵達東京之時,與倉月之間的對話。
那個時候歐文不在,倉月又聯系不上,南琪覺得梁曉可能是因為表現優秀而被派去執行什么秘密任務,還替他略微感到高興了一陣。
隨后,迎來的就是日本滅亡的消息。
在整個世界都在轟動的時候,南琪覺得更意外的是為什么沒有任何與梁曉相關的消息,若是他犧牲了,不應該銘記于協會英杰錄之中么若是梁曉活著,為何到現在連影子都見不到,更未有任何受傷或是其他的消息。
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南琪覺得很煩躁,從得知日本消亡消息那一天便開始,現在是愈發煩躁,尤其是梁曉那個混蛋這么久都沒有消息。
自己可是親手把他帶進圣彼得堡聯會的,就僅憑這一點,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音信全無啊
推掉了幾次重要的商演,南琪的小金庫肉眼可見地縮水,但她完全不在乎,原本就心情極差沒有任何想法去演出,而且想一想,從愛爾蘭到日本,那么多人的死亡原本迎來的應該是默哀,而不是她那被鈔票圍繞的商業演出才對。
“我要請假,回國一段時間。”南琪抬起頭深吸一口氣,隨后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