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宇愣了一下,問道“啊你你不急了”
“我哪里急了歐文他不見我們又有什么辦法,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一段時間。”南琪朝著羅宇笑了笑,“辛苦你了,你下個月的游戲充值費用我也報銷了。”
看著南琪離去的背影,羅宇啞然。
不急不急個鬼啊,原本掌握八班財政大權的南琪每個月撥給羅宇玩游戲的錢也就那么多,這一次得知梁曉身處日本不知所蹤之后,直接想都不想就應承了羅宇游戲資金翻五倍的要求,讓他去找歐文詢問情況。
因為和三個學生會會長經常一起玩游戲的緣故,羅宇基本上在三大會中都是出入平安,然而這一次卻是相當碰壁。
被拒之門外11次,哦對,加上這一次是12次。
回頭望向圣徒會大樓,三樓的右側的窗戶緊閉著,連窗簾都拉的嚴嚴實實,那個里面,便是羅宇原本的目標,歐文的辦公室。
“說的也是梁曉那個家伙,到底去哪兒了”嘴里嘀咕著,羅宇搖了搖頭,離開了圣徒會。
身影在天光之下愈發遙遠,那緊實的窗簾,此刻發生了一陣微微的晃動。
松開手指,捏起的縫隙閉合,將最后一絲光亮都遮掩于世界之外,歐文轉過身,腳步沉重地走到自己的座椅前。
桌子上的文件擺的十分整齊,辦公室內有條不紊,即便是在陰暗的環境下依然干凈整潔。
結衣打掃過房間了,她剛剛離開,與往常相比似乎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但沒有變化才是最可怕的,日本覆滅,家鄉消亡,家族崩潰,他的父親被聯會接管,之后應該會由靈師元老會接手,面臨審判。
而且,歐文也得知了那一天稻光町的災難,結衣親口告訴他,鎮民是她殺的,并和優衣協力殺死了沙欏與伊達矩平。
死罪,毫無疑問,結衣犯下的罪孽,哪怕是死都不足以償清。
但現在有一點,日本消失了,所有的尸骨都在烈火之中灰飛煙滅,一切都死無對證。
優衣所說的稻光町被燃燒的未來,實際上是整個日本都被燃燒,因為她從未離開過那個小鎮子,那就是他的世界。
就算整個世界都被毀掉了,對她來說,又有什么差別呢
從日本回來之后,歐文便保持了緘默,基本上拒絕了所有人的探視,尤其是提爾納諾八班。
梁曉他不愿意再回想了,他現在已經在幫結衣隱瞞了這一彌天大禍,再想想要幫梁曉也隱瞞下去,他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瘋了。
但是,他已經無法退出了,在稻光町地血海之中,幫助結衣斬斷了賀茂家與稻荷之間千百年的維系,他便已經染上了罪孽。
無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