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裝中
年人名為賀蘭珅,是荷蘭家如今的家主,他看起來有些緊張,似乎對于方牧兩家的這兩位有些忌憚。
“賀蘭家主,牧殿子看起來在你這里應該待了一段時間了,我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不方便外人在場。”方寧海的視線掃視了一下賀蘭珅,“麻煩送客。”
“不勞辛苦,我還沒想走呢。”不等賀蘭珅開口,牧遠便擺了擺手,“賀蘭家主都讓賀蘭覺看茶了,我現在走了,不顯地唐突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愈發顯得激烈,孟時雨似乎有些疑惑他們之間為何會如此,而梁曉則是揉了揉額頭,只覺得有些煩躁。
“牧遠,徐笑庭不在,你似乎很有主見了。”方寧海的聲音變得有些涼意。
“哎呀,原來在方二叔心中我一直沒主見么慚愧。”一邊說著,牧遠一邊笑著拍了拍胸膛,“我向來很有主見的,雖然我平常都很低調,但是一旦我決定的事情,就一定會干到底”
“是么”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旁側傳來。
“當然,難道還有”正說著,牧遠忽然間一滯,原本還怡然自得的神色就像是觸碰烈火的黃油,漸漸地垮了下來。
眾人抬頭望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只見在荷蘭家門廊的飛檐之上,映入眼的是一襲藍色衣裙,如畫的眉眼,清冷孤高若山巔之雪蓮,在月輝灑下之處,勝雪的白發于夜風中輕輕飄舞著,那少女坐在飛檐的邊緣上,纖細的雙腿自然地微微晃動,宛如畫中之仙。
然而,這些在梁曉眼中僅僅是一閃而過,他關注的,是這個忽然出現的少女的靈格。
那是已然觸及黃金殿堂門檻的靈格,哪怕是在靈師協會之中,這個年紀,這等實力,也是極其稀少的天才。
“牧幼烏”方寧海口中低聲念著,他那古井無波的臉色此刻終于是顯現出了幾分陰沉。
牧遠的臉色此刻十分難看,只見他嘴巴快的像結印一般說了一句“諸位就此告辭。”隨后就想要開溜。
“牧遠,我允許你跑出來了么”牧幼烏聲音冷的如同堅冰一般,“我說過了,你今天又輸于我,便將牧宗訣抄寫一百遍,在山后閉門自修五日才能出來,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說著,牧幼烏身形一動,如風中的蒲公英般輕盈飄落而下,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條銀色的鞭子,冷冷地望著牧遠“想挨抽了是吧”
從一開始便神態自若面對方寧海的牧遠,此刻卻顯得窘迫異常,有些抓耳撓腮之感,心中想著,該死該死,明明不動聲色地跑出來,還查明了這個兇女人去演武場指導其他后輩去了,怎么會忽然找到這兒來了
“我哈哈。對啊,怎么來著難道是夢游了哎呀最近看來是壓力有點大,幼烏姐你看你是不是應該別對我這么嚴格了”一邊打著哈哈,牧遠一邊悄悄地挪動著步子,走道梁曉跟前的時候,還朝他擠了擠眼睛,正想要說悄悄話時。
“啪”
一聲響,牧遠一個嘴啃泥就撲倒在了地上,再看過去,發現原來是牧幼烏在牧遠的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腳。
“喂你干嘛”牧遠頓時脾氣上來了,轉過頭剛想發火,然而和牧幼烏的眼神對上,瞬間就萎了下去。
“到現在為止,每天都游手好閑,不精進實力,等到交流會,你依然接不了半招。”牧幼烏說著,那冰山一般的面容上卻是流露出一絲恨鐵不成鋼的神色,“你對得起你殿子的身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