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遠坐在地上,垂著頭,自知理虧,輕輕咳了一聲“我我知道了,我會去還不行么。”
牧幼烏淡淡的哼了一聲,巧目流轉之間,朝著方寧海及賀蘭珅等人輕輕點了點頭“抱歉,我家家事不足為道,若有妨害之處,我先賠不是。”
“不不不,牧小姐,諸位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弱不嫌棄,還請入堂一坐。”賀蘭珅急忙行禮道。
“不坐了,君子成人之美。”站起身來,牧遠一揮胳膊,朝著方寧海嘻嘻一笑,“方二叔,之前是晚輩不對,多有冒犯。”
方寧海望著牧遠,凝視片刻后視線挪動到牧幼烏身上,低聲道“無妨。”
說完后,方寧海邁步朝著荷蘭家門內走去,梁曉隨在其后,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牧幼烏的身上,他很緊張,今夜,三個弒靈者家族齊聚于此,還都實力不凡,這方寧海與牧遠的對峙,莫非是再給自己演一出戲
就在這時,梁曉只覺得胳膊被人扯著,只見海拉抱著他,像個樹袋熊一樣爬到了他肩膀的位置,空出一只小手抓住梁曉的臉,強行將他的視線轉移到了自己這邊,氣呼呼地說。
“看我不準看她”
梁曉啞然失笑,有些無奈地收回視線,索性將海拉抱在懷里,走進了荷蘭家的大門。
伴隨著大門轟然關閉,門外的牧遠逐漸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罕見地表情認真地思索了起來。
“不想解釋什么”身后,牧幼烏的聲音響起。
牧遠渾身一個激靈,轉過頭,苦笑著說“幼烏姐,我”
“再敢叫我姐試試”鞭子在手中掂了一下,牧幼烏微微瞪了一下眼睛,“你認為我年紀很大么”
“不不,好吧,幼烏。”牧遠有些無奈。
輕輕哼了一聲,牧幼烏似乎流露出一絲受用的神色,說道“敢不聽我的話,隨便下山,我到想聽聽,你打算編一個什么理由。”
“不是編,是真的”牧遠似乎感到有些為難,他四下環顧,確認無人后,拉著牧幼烏遠離了荷蘭家的大門。
“阿金告訴我,荷蘭家,不對勁。”
牧遠的聲音很小,像蚊子一般,然而落在牧幼烏耳中,卻是如同驚雷。
阿金,這是牧遠給金烏之靈起的外號,在弒靈者中,僅有殿子能夠獲得擁有神識的圖騰之靈。
金烏說,荷蘭家不對勁,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