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婦會中只有女性,他們相信具有生育能力的女性是萬物之源,靈魂也是純潔的根,所以自信于每一位女性的靈魂中誕生了一個獨立的世界。”牧遠說道,“聽起來很有意思,不過簡單來說,她們就是信任于自己,是一個獨特的造物主。”
“嗯,這個我的確有所了解,不過,這個教義似乎并沒有什么突出的疑點。”方澤通收起檔案,“但,我對于這個圣婦會有所懷疑,想要找機會去一探究竟。”
“你說的或許對,不過。”梁曉指了指周圍的環境,“這是怎么一回事兒我不覺得多來幾個女性就能夠把這十幾個大老爺們全部虐殺在這里。”
“所以,今天是首次行動。”方澤通的大拇指指向后方,“那邊有值得一看的地方,不過我覺得人多一點比較好。”
“哈”牧遠一樂,“你慫了”
“對,我慫了,但至少我在申城來去自由,你呢”方澤通冷笑一聲。
牧遠說不出話了。
方澤通“嘁”了一聲,轉身朝著廠房的深處走去。
牧遠臉色有些尷尬,看了一眼身旁的梁曉,干笑一聲“小
通就是這樣,不過你別看他嘴巴毒,其實人還挺好的。”
呵,我信了你的邪。梁曉笑笑不說話。
三人穿過廠房后面用彩鋼瓦搭建出來的通道,因為年久失修,基本上已經垮塌了,勉強能夠空出來一條可行的道路。
走到通道的盡頭,一扇緊閉的鐵門攔住了三人的去路,鐵門之上銹跡斑斑,大約看得出來門后面應該是一個車間,然而,就在那扇鐵門上,畫著一個猩紅的圓形圖案,花紋晦澀復雜,看起來仿佛某種魔法陣。
“你們弒靈者不是挺懂陣術的么”梁曉說道,“那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如果我們能看得出來,那問題就大了。”方澤通扯了扯嘴角,“那便說明,設置這個法陣的人,是一個弒靈者。”
那不才好玩兒么梁曉想到,但沒有說出來。
“嗯,雖然并非是我們弒靈者所固有的陣術,不過陣術這種東西,多少能夠看出來一些端倪。”牧遠說著,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門上的猩紅紋路。
三人的臉色在那一瞬間都緊張了幾分,不過并未發生什么意料之外的景象。
“從這個描繪的紋路來看,我大概能夠猜想到是某種汲靈類的陣術。”牧遠說道,“它在吸取某種東西,但并非是靈力,或許是某種儀式,嗯不太明白。”
然而,到這里也差不多說明白了,從前面廠房中那十幾個人的詭異慘死狀態,再加上這或許與汲靈相關的陣術。
可以想象,這扇門的后面,或許有著某種更加令人憎惡的存在。
方澤通上前伸出手推了推門,感覺到們似乎被某種東西頂著,想要推開十分艱難。
“讓開。”
說著,方澤通上前一步,一腳踹在鐵門之上。
轟然巨響,鐵門在那一腳之下變得脆弱,瞬間被踢飛了出去,內部的景象瞬間映入眾人眼中。
“嘶”
在不約而同倒吸的涼氣之中,他們視野中出現的,是一件被血肉,臟器所覆蓋的,血污遍地的車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