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一動,牧幼烏緊追而上,右手雙指豎于面前,凝神之間,靈力凝聚為七把長劍,環聚于她周身。
牧宗訣文曲劍
七把長劍在牧幼烏手指揮動之間,紛紛掠去,宛如流星趕月,朝著面具人席卷,那面具人身形閃爍,手中鐮刀翻飛,銀光流動,竟是將那七把長劍抵御于數米之外,無法近身。
文曲劍上靈力逐漸流失,眼看變要消逝,牧幼烏的身形再度出現于面具人身前約二十米處,只見她右手握爪,靈力積蓄之間,猛然推出。
牧宗訣貪狼戟
巨型長戟破空,猛烈的氣浪穿透面具人的身體,將周圍的巨石幾乎都擊碎,那面具人在這狂躁的進攻之下,終于是露出了破綻,發出了一陣不易被察覺的悶哼。
見此狀,牧幼烏深吸一口氣,清越的嗓音高亢喝道。
“織網人退敵”
一聲令下,周圍的陰影之中,近十人飛身而出,方牧兩家的家傳絕學,如同狂風驟雨般朝著面具人席卷而來,眨眼之間,這一片無人之地,便被狂躁的靈力席卷。
“小通小通誒”
戰陣激烈,方澤通在一旁觀戰之時,卻聽身邊有人低聲呼喚,轉頭望去。
“誒你還好啊。”牧遠上下打量方澤通,隨后嘿嘿一笑,“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我還沒看你遺照拍成什么樣子,可不能抱著遺憾去死。”方澤通冷笑一聲,“不過剛剛確實差點沒命了。”
“幼烏她接到消息就馬上趕過來了,誰知道還是稍微遲了點。”牧遠說著,“居然有人差點把你殺了,這在申城可不得了。”
“有什么不得了的,能殺我的人多了。”一邊說著,方澤通目光投向場中,那掠陣一旁的牧幼烏身上。
好久不見,這個家伙的實力居然到了這種地步,如果當初是她得到了金烏之靈的青睞,如今或許已經邁入殿堂了吧。
戰陣硝煙散去,只見那面具人跪倒于地,一動不動,仿佛失去了生機般,而為了避免意外發生,牧家人已經布置下了七殺縛靈陣。
“檢查戰場。”望著眼前的面具人,牧幼烏眉頭微微一皺,下令道。
立刻有人應聲,去了周邊搜索。
“哈我以為這玩意兒多猛呢,就這嘛。”人群中,牧柏一臉自得的樣子,“要不是我的摩托車爆胎了,肯定先趕過來ko了他。”
在得到求救訊息的時候他第一時間便趕了過來,希望多多活躍能獲得在織網人中轉正的機會,可惜慢了一步。
“牧柏,別說了,剛剛就你的靈力擠不進戰場里面。”牧松一旁提醒道。
“閉嘴”
兩個兄弟在吵嘴,除了看管面具人的成員,其余人都去周圍做了警戒。
牧幼烏的目光投向方澤通這邊,在牧遠身上微微停頓一刻皺了皺眉。
“你還好么”牧幼烏上前來,朝著方澤通開口問道。
“死不了。”方澤通說著,揚了揚嘴角。
“這次你率先趕赴此處,拖住了敵人,貢獻頗豐。”牧幼烏說道,“若是想加入織網人,已經夠資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