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網人為方牧兩家年輕一輩組建而成,而執掌這一組織的為兩名“執針者”,其中一人便是牧幼烏。
“你可能想多了。”方澤通淡淡地一揮手,“我只是剛好離得近,沒事兒做所以來逛逛罷了,如果早知道這么危險,我可不會來。”
“隨你。”牧幼烏也沒多說,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牧遠身上,忽然變得嚴厲起來。
“你來做什么,很閑嗎”牧幼烏聲音不善。
牧遠權當沒聽到,目光環顧四周吹著口哨。
牧幼烏淡淡哼了一聲,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轉過身走回去。
就在此刻,那陣術中的面具人一陣顫動,猛然站了起來,一陣劇烈的氣流沖擊而過,周圍看管的幾人反應不及,被那氣流震開數十米。
“小心別讓他出了七殺縛靈陣”有人急忙說道。
牧幼烏臉色驟變,七殺縛靈陣是他們織網人屢試不爽的捕獲目標的陣術,即便是黃金殿堂,在七殺縛靈陣中也絕對無法調動靈力。
他超過黃金殿堂怎么可能,如果是這樣,他們在場的所有人早就死光了。
纖手微抬,一把碩大的長槍懸浮于牧幼烏的手掌之間,槍尖直指七殺縛靈陣中央之人。
牧宗訣巨門槍
擔憂于面具人真正的實力,牧幼烏這一擊灌注全力,若是出手,恐怕連城市內部都能夠感受到余威的部分震撼。
眾人聚集于牧幼烏的身后,齊齊做好了出手的姿態。
敵人拜托七殺縛靈陣的控制屬實出乎意料,這也令織網人一眾不由心生驚駭,暗暗將希望寄托在他們之中最強的牧幼烏身上。
面具人上前一步,手中鐮刀泛著寒光,宛如一泓冷月。
牧幼烏清冷精致的面容凝重萬分,手中術式捏著,正要催動。
就在這時,那面具人的身形忽然之間踉蹌了一下,宛如陷入泥潭般,眼看著他強行在上前一步,卻是跌倒在地,動彈不得。
而在他的腳下,那原本撕裂的土地,此刻化為一片冰雪,他的雙腳在其上被牢牢凍結,蔓延至腿部,仿佛一座牢籠。
見眼前的情景,牧幼烏的眼神波動了一下,手中的靈力震動的巨門槍,也是逐漸散去。
這一幕,方澤通同樣看在眼中,他的神色微微一凝。
這是方家傳中的四時技,方家傳千丈雪,能夠如此精準的把控于那樣小的一個范圍,除了方家家主方臨清外,大約便是
“各位,還好么”
吱呀輕響伴隨著如同夜鶯般甜美的聲音,只見陰影之中,一名面色沉靜,須發皆白的老人推著輪椅出現,而在輪椅上的,是一名穿著藍色的女孩,在夜空的微光下,她略顯蒼白,無暇皎潔的面容似乎散發著微微的殘光,淡粉色的長發與兩肩垂下,顯得既高雅又美麗。
而唯一的缺憾,便是那一雙緊閉的眼睛,或許原本應是如同琉璃般晶瑩剔透,然而此刻,卻也是看不到了。
“夕顏,辛苦你也來了。”望著與自己相隔不遠的少女,牧幼烏開口道。
女孩叫方夕顏,與她同為織網人的指揮,執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