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洋上空的戰況,不僅僅是軍部密切關注,靈師組織,弒靈者們全都將自己的眼睛緊緊地鎖定在這一片大洋之上,在派出增援的同時,也在不斷觀察著這個所謂的創世神,阿普蘇的真正實力。
“強的恐怖。”約翰緊盯著面前的屏幕,緊緊地皺著眉頭,他一個人,就相當于神明的一支軍隊,若是他尚存理智的話,那么人類這邊可能連反應的事件都沒有,就會被它端走半個世界。
“遠離戰場的時間太久了,連思想都逐漸遲鈍了。”屏幕之上,以超遠的距離顯示著戰況,依稀可見雨瞳與羅爾納兩人已經壓制了阿普蘇,而雨瞳手中的長槍,已經洞穿了阿普蘇的胸膛。
“不過,老一代與新一代的力量,依然不是你們神明能夠小看的”
槍尖已經完全沒入阿普蘇的胸膛,雨瞳咬著牙,再度用力,閃耀著寒芒的槍刃從阿普蘇的背后穿透出來,那槍刃之上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跡。
這個家伙的身軀,就像是一具尸體一樣握著長槍,雨瞳的內心浮現出這樣的想法。
“怎么,吃了一擊就不動了”被小白抓著胳膊,羅爾納懸浮于空中,“好啊,那就讓我來結束你這無聊的派對”
長槍在空中揮過,槍尖帶著點點銀光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羅爾納瞇著的雙眼此刻猛然圓睜,雙手握槍,朝著阿普蘇的頭部狠狠刺下
“咔嚓”
“什么”忽然間,眼前的突發變故讓雨瞳和羅爾納臉色大變,只見剛剛已經被羅爾納憑借自己的力量破開的壁障,此刻竟然是在一瞬間恢復原樣,不僅如此,雨瞳的銀槍以及羅爾納堪堪接近阿普蘇頭部的長槍,被死死的卡在屏障的中間,絲毫動彈不得。
“開什么玩笑,受到這種傷害,居然還能夠調動如此龐大的神力來修補壁障”羅爾納倒吸一口涼氣,這個阿普蘇雖然神志失常,并無法合理地運用自己的能力,但是僅憑神力的龐大程度這一點,可能連奧丁都要甘拜下風。
就在這時,從那壁障之上,凝結的晶塊蔓延出來,宛如玻璃的碎屑一般沿著長槍的槍桿迅速地流動而上,很快便觸及了兩人的手指。
“羅爾納先生快”雨瞳臉色一變,正欲撒手,卻發現根本沒有辦法松開自己握著槍的手,那玻璃一般的碎屑,已經將她的胳膊,與長槍緊密鏈接在一起,而鑲嵌于壁障之中的長槍,更是紋絲不動
“該死”羅爾納陰沉著臉,用力地撼動著槍身,他本身有著極其強大的靈力與神格的抗性,也是因為如此才能夠做到一槍洞穿剛剛阿普蘇的屏障,而現在,無論他如何用力撼動手中的槍,阿普蘇的壁障之上即便有絲絲裂紋出現,也會被迅速地彌補上去。
就在兩人奮力抵抗,試圖脫困之時,壁障之內的阿普蘇舉起自己的手來,只見伴隨著他的動作,在阿普蘇的身后,空間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出現了一道巨大的,紫色的大門。
這是之前,與愛德華交手之時,阿普蘇所使用的擁有巨大毀滅性的招式,冥界之門
“喂,開什么玩笑。”羅爾納咬了咬牙,低頭看了一眼,玻璃碎屑依然在向上蔓延,已經快要到達肩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