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雨瞳,看來我們如果想活命的話就得下定一些決心了。”羅爾納望著那巨大的冥界之門,其內部所蘊含著的強大力量,即便是他那能夠讓神力近乎無效化的身軀,也是感到了戰栗。
“羅爾納先生,你是說”雨瞳瞳孔微微一縮,看向自己此刻被碎屑緊緊纏繞著的胳膊,“要舍棄掉嗎”
“我感受得到,他正在積聚相當猛烈的力量,如果估計的不差,這股力量應該可以直接湮滅一座和愛爾蘭相當的島嶼,若是我們撤退地稍微晚了一點,即便是余波也足夠將我們撕成碎片。”羅爾納嘆了口氣,“必須得做出取舍了。”
雨瞳心臟激烈的跳動著,壯士斷腕,這種故事她沒少聽過,也曾經想過自己有一天可能會死在戰場之上,但是沒想到,有一天居然要為了活命,折斷自己賴以生存來,用來揮舞銀槍的胳膊。
喘息著,雨瞳一咬牙,用左手從外衣里面掏出了一把匕首“我明白了,羅爾納先生,只有活下去,我們才有機會,回頭與他再戰”
說著,雨瞳猛然舉起手中的匕首,就要朝著胳膊刺下。
就在這時,一只手從旁邊伸了過來,握住了雨瞳拿著匕首的手腕,雨瞳臉色一變轉頭望去。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要隨隨便便就把它丟棄了。”
銀發白袍,西方偏向中東面孔,東方衣著的男人凌空而立,伸出另一只手,面朝向面前的阿普蘇。非凡
金色的漩渦在手心形成,只見在那冥界之門的周圍,忽然出現了逆向旋轉的金色空間裂痕,逐漸的想著內部壓縮,而那冥界之門也是不斷震顫著,緩緩地被推進最初的的異時空之內。
“這”雨瞳與羅爾納兩人震驚地望著眼前的男人,這究竟是什么級別的對抗,用足夠摧毀島國的力量為籌碼,進行著空間正逆運轉的較量,難道說,這個男人,也是一個圣冠
揮手而過,金色的流光從指尖流淌而出,蔓延到兩人的胳膊上,那些玻璃碎屑一般的產物,竟是如同冰雪消融一般,緩慢褪去。
“接下來,交給我就行了。”男人頭也不回地說道,“這是我遺留下來的麻煩,就讓我來解決好了。”
雨瞳和羅爾納兩人都說不出話來,因為這個時候他們才感受到這個男人的氣息,濃重的鬼氣之中夾雜著高昂的神格,雖說無法分辨清楚這個男人的具體身份,但是至少有一點能夠確定,他必然不是人類。
“喂,你是什么人或者說,你是神還是鬼”羅爾納手里提著長槍,緊盯著男人開口問道。
“我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男人背對著兩人,“特殊時期,情況特殊對待,如果你們對我有什么想法,讓我先解決眼前的關鍵問題可以嗎”
男人的話讓羅爾納無言以對,雖然他曾經征戰西伯利亞高原,但是在收養小白之后,對于神鬼的看法有了明顯的改變,而現在在這種緊要關頭下,羅爾納選擇了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