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岳丸環顧了一下四周,察覺到茨木以及剩下的三熊都僅僅是做好了防備的姿態,猶豫片刻之后,只能無奈嘆了口氣。
“沒想到居然最后會敗在一個臭小子的算計下。”召喚出三把護身劍,大岳丸直視向海拉,“原本就在疑惑這個完全感受不到實力的小子為什么會跟在你身邊,現在看來,果然是一個秘密武器。”
“那你可能就想錯了。”海拉望向大岳丸,冷笑一聲,“是我跟在他的身旁,如果不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我才懶得和你們這些低賤的鬼族糾纏”
說完后,海拉向前邁出一步,而每上前一步,她身體上的神性便愈發地高昂。
“好了,閑聊時間結束了,你們剛剛似乎玩得很開心的樣子,接下來該我了”
手中的貫雷槍悍然揮出,一道巨大的電光如同鞭子一般從山丘之上橫掃而過,只見方圓近千米的樹木巖石在這一擊之下,瞬間崩塌碎裂。
憑借著三把通連劍看看抗住這一波攻擊,大岳丸后退數步,間隙之中側目望去,只見熊童子等人幾乎無法接下海拉這飽含怒意的一擊,已經接近被擊垮的邊緣,僅有茨木還站在原地,然而那緊握著野太刀的雙手指縫中此刻有著血液溢出,很明顯,她正在硬撐。
“酒吞那家伙,感覺不到這邊出事兒了嗎”大岳丸緊咬著牙,再這樣下去,讓這個海拉在這里把自己的脾氣發泄完,他們估計要和這山上的樹一樣不復存在了。
“怎么不反抗了”揚起手中的貫雷槍,海拉怒斥一聲,正欲再度揮出。
“等一下。”
清脆而又冷淡的聲音隨風而來,只見夜色之下,遠處的天際,一道綠色的幽光飄忽而來,近至眼前時,卻發現那是一只渾身燃燒著碧綠火焰的巨大靈狐,而在那靈狐的背上,一名身著灰色長斗篷的嬌小身影側身坐于其上,落于海拉面前不遠處。
“還要來么”海拉臉色冰冷地說道,“不過無所謂,再來多少也可以,若是你們的酒吞也來了,那我今天便踏平大江山便是”
“你誤會了,或者說,我們雙方都有一些誤會。”坐在狐貍上的少女平靜地說道,“在下玉藻前,大江山的鬼眾們生性散漫,若是有得罪的地方,我便先向你致歉。”
“呵,現在倒是來了個講道理的么,不過是不是覺得晚了點”海拉手中的貫雷槍指向玉藻前,“我們剛剛受到他們幾個的照顧,差點命喪于此,我覺得你一句道歉,應該值不得如此重量吧”
“確實如此,但此處是大江山境地,并且今日大江山與外界并不太平,所以難免如此,若還有不滿之處,我也無能為力。”
“你”
“哎,等等等。”這時,身后的梁曉上前來攔住海拉,低聲說道,“我聽說大江山齊聚百鬼,我們在這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那個酒吞應該不至于這都察覺不了,若是再這樣下去,我們一旦被圍攻,多少有點麻煩了。”
“你想說什么”海拉沒好氣地說道。
“我們差不多收手算了,沒必要惹麻煩,因為我總覺得”梁曉撓了撓頭,嘆了口氣,“這一次去見歐文,似乎也不太平。”
嘴角微微抽動一下,海拉緊皺著眉頭閉上眼睛,似乎是在壓制心頭的怒意,良久之后松了口氣哼了一聲“隨你的便,膽小鬼。”
微微松了口氣,梁曉轉過頭面向玉藻前“那,就如你所說,這一次便是一個意外,但我希望這次之后,大江山的鬼怪不要再來冒犯我們。”
“這我可以保”
玉藻前的話音忽然中斷,被斗篷所遮掩的面龐不知是何神色,沉默的氣氛讓梁曉不由覺得有些怪異。
“那個,有什么問題么”
“梁曉嗎”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