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裴衍究竟怎么想的。
東皇看向自始至終面上帶著淺淺笑意的裴衍,無法看透他真實的想法。
按理說剛剛裴景說的那么多,裴衍難道一點也不擔心楚泱因此在心中留下懷疑和芥蒂嗎但從面上你卻是一點也看不出來,自始至終那笑容都是無懈可擊。
而從一開始,裴衍的眼睛就只有楚泱,眼角余光一點都沒有分給裴景一點。
東皇眸色一暗,想到之前的那些猜測,如果真的像他想的那樣那裴衍究竟想干什么
裴衍笑道“沒問題,他本身就是多余的存在,抹消了他的意識,自然就回來了。”
而的確如他說的那樣,那些光點最終匯聚,最后全部都融入到了裴衍的體內。
到了現在,原本溢散不知所蹤的所有神魂才真正意義上的全部聚齊。
“嗯,那就好,不受影響就好。”
楚泱見狀眼底最后一絲擔憂才散去,她點點頭。
扭過頭就看到原本插入裴景體內的劍孤零零的插在那里,她黑眸一晃,伸手再次的握住了劍柄,將劍抽回來。
“回去吧”楚泱說道“回家吧”
裴衍握住她的手“師姐已經恢復了嗎”
“唔,似乎”
“是怎么恢復的會有后遺癥嗎我要檢查一下。”
裴衍說著就要靠過來,臉都要貼到她的額頭了,楚泱伸手抵住他蠢蠢欲動的腦袋“師弟,你也想嘗嘗變成豬頭的滋味嗎”
在楚泱這里,那種小鳥依人軟聲細語可學不來,做錯了認錯可以,但別搞那一套曖昧的行徑來,她明顯接不住啊。
楚泱意有所指的瞥了眼在旁邊看戲就差沒端盆瓜子嗑的東皇。
東皇“”不是,你們小夫妻之間的事情,為什么要去牽扯到我的身上我被打成豬頭你以為我愿意要不是干不過你,最后變成豬頭的到底是誰還不一定呢
裴衍意味深長的注視著東皇,那微笑著的樣子,怎么都有種在算計著什么的感覺。
東皇頭皮發麻,訕訕笑著“這邊似乎沒我什么事情了,我突然想到我工作還沒有完成,我本來離開的就突然,要是不及時回去,他們說不定會報警,鬧大了就不太好了,哈哈哈”
他怕個屁的報警,他動不動就跑的沒影子,也不是沒干過,沒找到他,他的經紀人和助理也頂多以為他又跑哪里玩瘋了,壓根不會管他。
他就是不想對著裴衍和楚泱這兩個人而已,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和這兩人不能有太深的接觸糾葛,否則他肯定沒啥好日子過。
東皇跑路也飛快,好在無論楚泱還是裴衍都沒有要追究他的打算。
確定那兩人沒阻止,東皇長長的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