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背后,還有太多他沒有搞清楚的細節,新海空的房間里為什么會被裝上監視器,他和新海空又為何那樣巧合的出現在鬼屋里
或許,他得再找機會重新回那個游樂場一趟了。
安室透平穩的駕駛著車子,把貝爾摩德送到了米花町的一個街角。
“真的要在這下嗎”
他看向窗外明晃晃的路燈,語氣里帶著一絲疑惑。
“離我的安全屋倒是很近。”
“管這么多干嘛。”
后座的女人飛快下車,轉眼間就消失在街角。
再三確認貝爾摩德已經離去后,安室透把車停在路邊,通知那個被他“請假”的成員來取車。
之前,他不敢抓村上,是因為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芳村宏彥和他波本的身份沒有半點關系,抓是一定要抓的。
他面無表情的下車,裹緊身上的黑色大衣,踏入路邊的電話亭,撥通了風見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卻罕見的頓住了。
風見在電話那一頭的呼喚聲奇異地和八年前的那一聲槍響重合。
他的眼前又一次浮上那抹血紅色。
耳畔又一次響起那聲呼喚。
“您有什么事要交代嗎”
“有。”
安室透的喉頭哽了一下。
冰冷的話筒貼著他的耳垂,抓著電話線的手緊緊捏著。
他用一種毫無起伏的聲音說道
“愛知縣警察芳村宏彥為組織臥底,立即逮捕。”
新海空邊走,邊忍不住解開大衣的第一排紐扣。
警視廳的暖氣開的未免太足了一點。
“新海警官,早上好啊”
新海空微笑著點了點頭,一路打著招呼,好不容易回到了辦公室,就看見山本野抱著一大疊文件,傻傻地等在辦公室門口。
“下次來了,可以直接把門打開,你不是有鑰匙嗎”
新海空打開辦公室,先一步踏進來。
“禮節不可逾越。警官還沒有到,我不能先進來。”
山本野一臉認真的拒絕了新海空的提議,一邊把那一大堆文件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警官,我先走了。”
“好。”
新海空生無可戀的攤開最上面的文件。
走到一半的山本野忽然又折返回來。
用粗獷的聲音喊道,“新海警官”
新海空嚇了一跳,簽字的筆在白紙上劃開一道墨痕。
“怎么了嗎”
“部長說,最上面的這份文件要加急處理,他一小時后就要。”
新海空挑了挑眉。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好的。警官我走了。”
呼
終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