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得完全不知道說什么好,青山娘也就只知道笑了,大姐夫接過通知書看了看,眼神兒一閃“青山什么時候去考的試,瞞得夠緊啊”
“可仔細點兒,別弄壞了。”青山娘緊張地看著那頁紙,害怕大姐夫把紙張弄皺了,忙接過來,又為兒子辯解道“青山這孩子有譜,考上了這才能說,哪跟你們似的,咋咋呼呼的,搭把手就上天了。”
“快看看哪天去報名娘給你收拾東西。”青山娘說著又把通知書遞到了青山手里,青山笑得有些無奈,早知道瞞不住,但看大姐夫的態度,怕是心里不舒服了。
“哪里有那么快,還有一個多月吶,不著急。”青山一邊跟青山娘說著,一邊也跟大姐夫解釋,“我也沒想到這樣就考過了,當時在鎮上聽說報名立馬就去了,誰知道這么容易。”
事實已經這般,再說什么也都不怕了,青山也多了些底氣,倒也不怕那些人深究他是從來得來的高中學生證,滿足了報名條件。
這些年,他努力學習大家都是看得到的,他若說是哪次去鎮上辦下來的,恐怕也沒幾個真的閑得慌去找刺,跟項明那些人的關系不算多好,但也不曾壞過,甚至因為項明曾經借住在青山家,彼此之間要多兩分情面,估計也不會去為了這個刨根問底。
樣樣都想到了,青山唯獨沒想到二姐得知消息后會過來跟自己鬧,言外之意是他報名也不帶著二姐夫,撇下大家自己考試什么的。
虧得是自家人,她沒有往上加罪名,但她這些說辭,若被心懷嫉妒的人聽到利用上,那就是青山怎么也說不明白的罪名。
這些年,多少人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死了,有些流言蜚語比刀還厲害,殺人都不見血的。
時隔多年,二姐再次得到了家里的混合雙打,臉都腫了,青山的目光也格外冷,他相信二姐不是有心過來挑刺,不然的話她就直接把這件事定了性告上去了,但她這樣的做法到底還是讓一家人都接受不了。
若是青山混得好了,他不介意帶上其他人,都是親人,能夠共同富貴,總比總要被貧窮的拖后腿強吧。
但,他不過是剛有點兒起來的勁兒,這邊兒就這樣不依不饒地“問罪”,嫌他不拉扯,他連自己都沒扯出泥潭,又怎么扯別人
同樣是陷在流沙之中,看到別人起身就往上依靠,拽得人起不來,全不去想著幫對方一把,等對方出來了再拽他,這就是人性的自私之處了。
“你有完沒完”青山喊了一嗓子,“你是不是就看不得我好二姐夫多大,我多大,你光說我怎么不拉扯他,怎么不想著他什么時候拉扯我了今兒回來抱怨,是你的主意還是二姐夫的主意”
青山板著臉,面無表情,格外威嚴的模樣讓屋子里都靜了一下,不等二姐回話,他又說“如果是你的主意,我以后只當沒有你這個二姐,連弟弟的一點兒好都見不得,可見咱們沒親人的緣分。如果是二姐夫的主意,你來這里抱怨這個抱怨那個,跟家里頭鬧,我只能說男人活到他那樣,窩囊只會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自己來跟我說這話。”
見二姐滿臉的不服氣,動了動嘴唇似乎還要爭辯兩句,青山是真的懶得跟她說了,提醒了一句“你對二姐夫這樣言聽計從,也不知道他以后會不會把你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