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什么我什么時候見不得你好了我不是說”
二姐急切地想要為自己解釋幾句,青山卻懶得聽了,直接使出大殺器,有些疲倦地跟青山娘說了一句“娘,二姐吵得我頭疼。”說著還揉了揉額角。
這些年,青山的身體看著并不弱,青山娘想盡了辦法給他找補,但或許是靈魂影響身體,又或者青山從沒想過自己能當壯漢,他自來就沒見胖,雖沒再去醫院檢查什么,但爹娘都當他身體沒好。
青山開始還不適應他們那質樸的關愛,就如同那令他喝到想吐的紅糖水,但后來習慣了之后發現這樣也挺好的,在這種時候,他只要這樣說一下,不用他再說,趙厚生就直接把二女兒趕出門去了。
“多時候不回家看一眼,回來就跟你弟弟鬧,見不得你弟弟好,你這個女兒,我真是白養了,真是個白眼狼”
趙厚生在大門口說了這樣的重話,趙愛紅的臉皮還沒城墻厚,受不住,紅著臉跑了,跑之前還不忘跟親爹吼一句“你們就知道寵著他,我倒要看看你們以后能寵出個什么來”
她這種帶點兒詛咒性質的話讓趙厚生氣上加氣,對二女兒的心更冷了些,自從她出嫁之后,逢年過節都不見帶點兒東西回來看看爹娘的,偶爾一回來便是要這要那,大包小包地往她家拿,偏偏拿了東西也不見笑臉,好像家里欠了她的。
這也不知是哪里來的思想,本來女兒就是賠錢貨,如今時代好了,他們也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父母,該給的陪嫁也沒少,因為她結婚的時候年景好些,給的陪嫁甚至比她大姐還多點兒,她倒好,還覺得不夠,難道非要把一家子錢財都給她才夠嗎
院子總共沒有多大,屋里頭的青山娘也聽到了這樣的話,直接罵道“這死丫頭片子”
青山聽得也很無奈,他又不是原主,再怎么寵也不會被寵壞的,畢竟有理智嘛但到底是自己惹出來的,他還得好好安慰爹娘。
“青山真是有本事,快說說都考什么了,明兒讓你大姐夫也去考。”大姐回來之后絕口不提二姐的事情,一個勁兒地夸贊,說話也好聽,明明和二姐是同樣的意思,但沒有抱怨沒有指責,聽起來就是順耳許多。
趙厚生聽得呵呵直笑,青山娘不等青山開口就滿口應了,然后就是一個勁兒地夸青山聰明。
錄取通知書就擺在那里,大姐夫也沒好意思反駁這樣的話,跟著虛應了幾句,末了還是笑著讓青山指導指導他,還特別坦白地說以前學的知識都忘了,恐怕要從頭學起。
青山知道從頭學這種話有些夸張,他也沒有那個從頭教的心思,干脆把自己記得的考題都默了下來,連同答案一同給了大姐夫,只讓他先看看,不懂了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