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夏在連續攻壘十二天后,終于停止了進攻。
自第七天付芝憶率兩個團的援軍趕來后,就在前線布置了防空線。
說是防控線,其實就是拉來了三架地空導彈,派專員實時監測攔截。
堯國的軍事不堪一擊,筑防更是拉跨。
禹國的士兵雖然缺少經驗,但勝在人數多、裝備好、等級高,而堯國雖然常年出兵,士兵的素質和士氣卻不容樂觀。
總體而言,敵勝我弱。最致命的是,士兵們對自己的國家毫無信念,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漢國。
“對面已經三天沒有動靜了。”
指揮部,秦臻看著桌上的地圖,眉間微微皺起。
指揮部內,除三位軍長外,還有童泠泠、平陵、宋如玉等后來的援軍軍官。
宋如玉看著十分憔悴,他帶來的子弟幾乎被屠殺殆盡,可即便如此,他也并沒有回去,依舊留在了這里。
付芝憶不在,她正布置防空;慕一顏則在自己的屋中冥思。
大半個月的戰爭下來,慕一顏的能力每日都在高速運轉,小嶺村一戰后她破了四級上階;在這一場持續了十二天的防守中,她又隱約有了提升的跡象。
所謂亂世出英雄,用在這里雖有些夸張,但能力者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等級在戰爭中提升有多么迅速。
生死之間,不突破極限,就倒在搶下。能力者的潛能由此被最大限度的激發,其晉升速度超過了靈泉。
開戰以來不到一個月,秦臻和童泠泠都突破了三級,如果戰爭短期內不能結束,那慕一顏突破也是遲早的事情。
“對方防守很嚴,”柯青回答道,“他們在營地前布置了細密的探測網,一旦有生命體靠近就會發出警報,我們的偵察兵很難探到他們的消息,派出去的無人機也全部被攔截。”
相反,堯國的系統卻不堪一擊。
戰爭開始,宓茶就從國防部的裝備庫里調出了生命檢測儀,然而打開一看,發現有一大半都是壞的。
他們的檢測儀數量不夠,安裝密度就小,警報線疏松散亂,有多處缺口。
秦臻立刻向上面反映了這一情況,這半個月內,郁思燕大批購買軍火,終于將一部分辦妥,由付芝憶送來,并布置下去。
“禹國是科技強國,養精蓄銳了那么多年,尤其是這屆總統”柯青旁邊的軍長道,“他十幾年前就開始軍事改革,加強對軍事人才和能力者的培養,雖然禹國近七十年沒有經歷過戰爭了,可士兵素質并不比我們差,只是有些地方稍顯青澀而已,等他們吸取了經驗,恐怕會越來越難對付。”
“漢國在禹國西部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另一位軍長嘆道,“兩邊兵力相當,高級能力者的對比也不大。聽說禹國的指揮雖然只是個三級中階,但卻用兵如神,是鐘正國的門生。”
秦臻目光微移。
那人她再熟悉不過,正是她們的高中校長聞天澤。
聞天澤沒有來堯國戰場,被派去了禹國西部抵御漢國。
看著禹國的兵力和高級能力者,堯國諸將心中不免艷羨。要是他們也能有這么多的兵,那么多的高級能力者和先進的武器裝備,那打起來該有多么痛快。
前線研究著戰局,帝都皇宮之內也是一樣的情形。
“禹夏聯軍在沉寂五天后,夏國又增調了三個旅團,禹國也從國內抽派了五個集團師,截止昨天,秦臻所在的南線被已打退三百公里。”
這消息遞去了嚴煦手中,前線都不敢將直接告訴宓茶。
上一場戰役中,正南損失五千余人,東線損失四千余。江南三族派來的弟子一半都打沒了。
禹夏增兵后,這一次戰況愈加慘烈。
自受到漢國攻擊后,禹國的攻勢愈發凌厲,想要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