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甫一出現,袁禹默立刻橫轉鐮刀,那鐮刀的長柄尾部猶如槍尖一般,被她集中力氣,狠狠反刺向了冰面。
卡啦
這一重擊下,失去任性的盾面立刻出現了裂紋,而聯軍的槍炮手也預備開炮,對準了裂紋處。
“火系快”江澤蘭疾聲高呼,往盾口趕去的火系紛紛亮出法杖,炙熱的高溫覆上了被凍結處,白冰開始融化,冒出絲絲水霧。
江澤蘭的車子加速,沖在了前面,她雙手握住法杖,將空氣中的水蒸氣收回,控制穩定被融化的水盾。
這一套配合反應十分迅速,顯然經歷很多次了。
“我們也去看看。”宓茶將望遠鏡擱在一旁,坐上了門口的摩托,和陸鴛一道趕去了盾前。
隔著一道水盾,雙方形成了對峙。
這對峙不止一處,除了袁禹默外,其他口子上也有聯軍的冰系在攻盾。
兩邊的牧師將增幅輸送給己方,那扇水盾凍了又融,融了又凍,拼到一方能力耗盡,便能決定接下來是戰是休。
宓茶從車上翻下,隨著她的出現,立馬有士兵圍了過來,“陛下,前面危險,快請回去”
“不妨事。”宓茶掰開眾人肩膀,兀自往前走去。
她來到盾前,一眼看見了盾外的袁禹默,袁禹默亦一眼就看見了她。
當白發的女人出現在視野當中時,袁禹默陡然一震,心口驀地竄起了一陣刺痛。
百里覓茶來前線了
看著走近的那個女人,袁禹默立刻回想起了五年前的那個晚上、想起了妖魁、想起了她這些年每天晚上的錐心之痛。
那個詛咒令她每晚痛不欲生、提心吊膽。袁氏落敗,正是因為禹軍夜襲,但凡夜晚作戰,她便疼得連路都難行,根本無力應付。
妖魁妖魁
她眸中發狠,能力庫中的力量瘋狂運轉,四周寒氣沖天,將稍近一些的士兵都蒙上了白霜。
袁禹默低喝一聲,金屬制的鐮刀鍍上了一層藍冰,在陽光底下折射出冰冷的寒光,她不再漫不經心地攻擊,直接開啟了王級技能寒刀殘血。
冰冷如有實形般自她身上爆開,仔細看去,那柄鐮刀的刃處已不再是金屬,而是一段高度凝聚的冰晶。
在袁禹默的種種技能當中,寒刀殘血最為霸道,凡是被刀前冰晶所傷的敵人,即便沒有傷到致命處,也會全身凝冰,最后如同琥珀中一般,被冰晶包裹凍結而亡。
女人那雙鳳眸緊盯盾后的宓茶,暗藏滔天怒火。
妖魁死了,這筆賬就讓他孫女來還
冰晶割向了水盾,連人都能瞬間凍住的技能自然輕而易舉地凍結了水盾。
宓茶雙眸一抬,暗道不好,她迅速側側,一手握住了星漢杖,一手貼上了江澤蘭的后腰。
王級最高單體增幅600一瞬間涌入江澤蘭的能力庫,沒有經過其他部位,從宓茶的手掌直接灌進江澤蘭的能力庫。
霎時間,江澤蘭心跳如鼓,四肢百骸滾燙不已,她長嘯一聲,從未得到過如此巨大的增幅,能力失控,在袁禹默一刀斬碎冰盾之時,江澤蘭身前爆發出了巨大的水柱。
直徑三米寬的水柱以極其恐怖的沖擊力,近距離撞到了袁禹默身上,將她整個沖飛。
“快”宓茶扭頭,給予旁邊的水系法師增幅,“把盾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