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無遮無攔,空降兵在空降的期間很容易受到地面火力的打擊,從過高的地方跳下來只會增加危險性,因此日常訓練中并不會有這樣的高度。
陸鴛道,“只要有一個人能沖進他們的陣地,銷毀雷達設施,我們的戰機就能順利升空,摧毀對面的陣地。”
樊景耀擰著眉心,“空降固然能夠避開雷達,但距地面五百米時會有生命探測儀。這一段距離一定會被檢測到,那時候地面火力往上一沖,腳下又是對方的防盾,無處可躲。五檔的防盾雖然薄,可也需要時間破盾。這五百米相當于站在敵人頭上給他們當靶子,即便是我也沒有成功的把握。”
陸鴛的提案聽似不錯,可操作難度實在太高,反而更不現實。
堯國之內并沒有一級的風系,即便有,這樣高難度的任務也需要經驗老道的老手才行,普通的一級,如欽荊正那般,是絕對無法勝任的。
“不僅對人類來說不可能,飛機也很難飛到那個高度。對面的雷達無法精準定位到飛機,那我們的飛機雷達也定位不到,這對駕駛員來說難度太高。我看還是算了吧。”
“可如果連靠近對方陣地都做不到,那何談進攻我們只能被動防守到死了。”
幾人愁眉不展,陸鴛看了圈后,道,“這只是第一種方案,還有另一種思路。”
“聯軍哨兵和巡邏兵在水平方向上的監測距離大概是三十公里,可以讓空降兵從三十公里外御劍升空至高度一千,再降入敵方區域。”
這個方法大大減少了降落部分的難度,降落的高度從六萬減到了一千。
“但御劍三十公里,再算上破盾、戰斗、破壞接收器”樊景耀捏著下巴思索道,“一般的空降兵有那么強的體能嗎”
降落的難度是小了,戰斗的要求卻提高了。
“現在這里的都是門外漢,我們討論也沒什么意義,”陸鴛道,“不如把最優秀的空降兵叫過來問一問,看看他們怎么想。”
宓茶抿唇,她知道陸鴛話中指向的是誰。
陸鴛知道宓茶心中不舍,遂開口道,“以你的能力全力輔佐江澤蘭,應該可以得到一級的隨身盾。目前還沒有能直接破開一級防盾的設備,那五百米的距離并沒有想象得可怕。”
“實在不行,還可以聯系帝都的嚴煦,只要做好準備,在空中也能進行轉移。”
被陸鴛這么一分析,聽起來似乎靠譜了一點。
幾人視線交匯,宓茶眸中閃動著掙扎猶豫。
百里族已經很對不起付芝憶一家了,現在又要讓她去送死,她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一抬眸,她發現陸鴛正定定盯著她。
她在催促她,在提醒她這里是戰場,指揮處每踟躕一分,傷亡就會增加一分。
在這里她不能優柔寡斷,必須果斷冷酷。
宓茶閉了閉眼,“好吧,那就先問一問這兩個方案的可行性,如果我們的空降兵做不到,那也不要強迫人家,我們再想辦法。”
“是。”
得到了宓茶的應允,眾人立刻聯系空降部隊的總司令這一消息理所當然地傳到了付芝憶耳朵里。
當天晚上,她就出現在了宓茶面前。
“首長好,祝賀首長登基我來報道了”她給她敬了個禮,故作嚴肅的臉上,眸中全是笑意。
宓茶一怔,看向她的身后,付芝憶身后站了約莫十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