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參與這次任務的,”付芝憶注意到她的視線,向她介紹道,“都是五級以上的風系,尖子里的尖子,我把咱們基地里的精銳全帶來了。”
幾人列成一排,對著宓茶敬禮,起身喊道,“首長好祝賀首長登基”
宓茶一噎,笑著倉促應了聲好。她應完馬上拉著付芝憶去人少的地方,小聲問她,“你知道這次是去做什么嗎”
“咋不知道。”付芝憶掃了眼身后那一排士兵,“不知道我能舍得把王牌帶來嗎”
“我一個外行聽著都心驚膽戰,”宓茶問,“芝憶,你真覺得這個計劃有可行性嗎”
“理論上行得通。”
宓茶蹙眉,“理論上有什么用。”
“理論上有用就夠了。”付芝憶看向她,“空降敵后、縱深打擊,宓茶,我就是干這個的,如果因為危險就不做了,那我十五年前就轉校了。”
她的身體站得筆挺,是長年累月部隊里帶出來的氣度,“我沒有接過這樣的任務,到底可不可行,試過才知道。既然總部下達了這樣的命令,那我只執行,不管別的。”
宓茶回頭,看了眼身后站成一列的空降兵。
她復看向面前的付芝憶,對她正色道,“我想要守住堯國,是因為你們在這里,如果你們不在了,那我守它也沒有意義。”
無名指上的戒指一閃,一支保險箱出現在了宓茶手上,“這里是嚴煦標記過的水樣,在正式行動之前,你們每個人都要熟練如何在空中轉移。”
付芝憶對著她敬禮,“是。”
在付芝憶抵達之后,幾人立刻進行了詳細的作戰會議。
“我沒有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過,但如果要選,我還是選擇第一種方案。”付芝憶在桌上寫寫畫畫,對著眾人分析利弊。
“前者的缺陷大家都知道,我就不說了;第二種方案的缺陷主要有二。”
“飛行三十公里并不難,但要保持一千米以上的高度飛行三十公里,那耗能就很恐怖了。
“且不說維持這個高度本身耗能就高,再說一千米的風阻和近地面的風阻完全是兩碼事。現在是盛夏,風從東南海上吹來,我們過去完全是逆風而行。”
這也是樊景耀擔心的事耗能過大。
“第二個問題,我們并不知道對面的接收器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們的營地是如何分部的。從高空跳下去,能夠俯視整個場地,一眼就找到目標,但如果是自行升空,就需要在空中停滯,調試高度和角度,在尋找目標上浪費時間。”
“低空停留時間越久,空降兵就越危險這是最重要的一點。”
“那么,”陸鴛看向她,“你是打算從六萬米的高空跳下去了”
付芝憶點頭,“我會選擇這個。”
當天夜里,由付芝憶帶來的特別空降小組就投入了計劃,陸鴛將本次計劃命名為“蒼鷹”。
這是個很俗氣的名字,但十分生動形象。
這支空降小組需要如蒼鷹一般,機動靈活,擅長隱蔽,他們要自高空掠下,以最快的速度擊破聯軍的防盾,摧毀對方的雷達探測系統,以確保堯國的戰機能夠加入作戰。
宓茶聯系上了帝都的嚴煦,配合他們進行訓練。
為了提高蒼鷹計劃的保密性,空降小組無法進行全套演練,只能在室內進行最關鍵的轉移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