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每個人都發到了嚴煦標記過的水樣,一旦地面火力太過猛烈,他們便可從儲物器內拋出水盤,讓嚴煦將他們轉移到安全區域。
這不僅考驗空降兵的協調能力,更考驗數百公里外的嚴煦。
雙方磨合了一天,有了不錯的成效。
袁禹默重傷,為了抓住聯軍的虛弱空隙,蒼鷹計劃的實施日被定在了第二天晚上。
在空降小組做戰前準備時,陸鴛也和洪夢霖進行著一系列的準備。
“這是模擬人類心臟產生的超低頻電波,”陸鴛手中拿了一個匣子,“大部分生命探測儀就是通過檢測這個電波來確定目標的。”
洪夢霖對著宓茶道,“我們的子弟會召喚出一些飛行類的亡靈,在它們身上綁上干擾器,再送進空降小組的儲物器里,等他們降落到五百米位置時,放出攜帶干擾器的亡靈,這樣就能大大提高安全性。”
“不過,”她頓了頓,“洪氏的大部分巫師只能持續召喚兩個小時,也就是說從運輸機起飛到空降結束都得控制在兩個小時內。”
“差不離。”付芝憶轉過身,對著十二名成員囑咐道,“五百米高度時再開劍,別早了。”
“是。”
諸多的準備緊張進行著,在小組出發之前,陸戰坦克和步兵各就各位,航空組確認戰機情況,隨時準備升空,整個東線都被調動了起來。
在堯國東線秘密籌備的時候,對面的聯軍也在準備下一次的交鋒。
袁禹默被抬回來已經一整天了,王級不輕易受傷,一旦受傷便很難治愈。
戰地牧師檢查過后,對姬凌玉道,“前線沒有一級以上的牧師,她和袁星長官恐怕得送回國內,請牧協治療。”
姬凌玉掀開床簾,掃了眼全身紫紅色的袁禹默,平時冷若冰霜、鋒芒畢露的女人此時昏迷不醒,渾身腫脹,像是一頭充血的家畜,連五官都受到了影響,模樣恐怖非常。
她問,“不能請牧協的人過來嗎”
牧師搖了搖頭,“一級的牧師不會來戰場。”
“怎么會”璃月焦急道,“從前楚國還有其他國家的戰場上不都去過一級牧師嗎”
“您說的是百里夫人吧。”牧師笑了笑,“牧協里只有她會帶人去戰區,但她已經不在了。”
兩人同時一怔。
“那”璃月咬唇,“其他的高級牧師呢”
“牧協一向反戰,只援助被”禹國的牧師卡殼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的立場,改口委婉道,“牧協會長沒有通過禹國的援助申請,副會長百里雪更不會同意,只能由我們把患者送過去。”
姬凌玉深深擰眉。
王級離開戰場,從各個方面都會造成極大的影響。
她沒有想到,在堯國內患如此嚴重的時候,百里覓茶居然敢離開皇宮,前往前線。
百里她知道堯國前線危急,可根基不穩的新任元首冒然離開首都真的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難道她們真的要在戰場相見了么
“回國治療需要多久”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