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方縉,欺人太甚
她驟然睜眸,將星漢杖推至半空,金白色的法杖懸于正前方,布下了一層光明神圣的法光。
沐浴在這法光中,宓茶和星漢杖融為一體,然而眼中滿是陰冷的殺意。
是可忍孰不可忍,宓茶不在乎禹國對她怎么樣,但他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羞辱百里族。
最后這一戰,她要打得姬方縉怕、打得禹國瑟瑟發抖,再不敢靠近百里族半步
花百音大約為了搶占時間門,因而令部隊直接攻擊防盾,雙方之間門距離極近。
戰況激烈,土石迸裂之下可見度并不高,況且宓茶對于整個戰場來說太過渺小,她站在瞭望塔內,沒有禹軍注意到她。
無人發覺之下,群體復制悄然蔓延了出去。
禹軍猛烈的炮火陡然一停,復制如巨浪拍去,一瞬間門溺死了正在火拼的禹軍。
“不好”死亡令禹軍發現了異樣,一級指揮臉上劃過驚恐,他連忙疾呼,“百里覓茶還在百里覓茶出現了全體后撤七公里”
和宓茶交手數次,禹國也總結出了方法。
百里覓茶固然強大,但只要離開她的攻擊范圍,她便再無辦法。
軍隊連忙收拾裝備,迅速朝后退去。
但這一次情況有所不同了。
宓茶的腳下亮起一張綠色的風系法陣,她在收到禹國的新年禮物之前,便安排好了這次的作戰。
她組織了一支風系法師小組給予她移動能力,又找到一支水系法師小組,為她施加防盾。
當禹軍撤退時,宓茶立即浮空,她雙手向外一擴,無形的死亡氣浪朝四面八方轟然涌去,將下方倉促逃離的禹軍收割于掌心。
陰影布下,撤回的禹軍頓時看見了半空中的那道身影。
不論是低級的走卒還是高級的軍官,幾乎所有人心中都騰升起了一份極致的惶恐。
“是她是百里覓茶百里覓茶出來了”
對于堯國來說,百里覓茶是戰無不勝的勝利女神;而對禹國則恰恰相反,翻手之間門抹殺五萬大軍的百里覓茶在他們心中無疑是無法戰勝的殺戮狂魔。
現在,這名死神離開了她的巢穴、朝著他們追了出來。
前一次的撤離還算是整齊有序,這一次立即亂了陣營。
下方的人聲嘈雜混亂,挨挨擠擠,宓茶俯視著腳下,瞇了瞇眼,除了一片模糊的土黃色外,再也看不清其他東西。
她的眼睛不行了
從床上醒來時,宓茶便發現了這一點。她的視力正在迅速衰退,超過五米的人物都看不清。
在使用第一次群體復制后,她的視野又暗了兩成,已無法用肉眼看見底下的情形。
不止是眼睛,她的聽力也在迅速降低。
出門之前,她尚且聽得見附近的人和她打招呼,如今,數萬禹軍的奔逃驚叫聲都模模糊糊,不甚清晰。
“喝”星漢杖爆發了新一輪的法光,宓茶開啟了第二次的群體復制
隨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艷陽當空,她卻恍如置身于黑夜,四周無聲,眼前無光,恍惚隕落至了深淵海底。
她保持著結印的手勢,自第四次群體復制開始,宓茶的四肢便僵硬如木、無法動彈,純靠下方的風系小組替她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