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著這個年紀的少女沒有的英姿,舉手投足之間是真正的大家風范,沈芙嘉故的優雅有著云泥之別。
眸色微暗,她明白了谷岳銘的意思。
即便天地翻覆,她也不可能成為光系。
“也就是說,”忽地,有人自她身旁起身,朝前邁了一步,對著谷岳銘朗朗開口,“只要嘉嘉能夠打敗小玉,她就達到了爺爺的要求了,對吧”
谷岳銘抬眉。
他著他唯一孫女兒擋在別人身前,這幅情景如此眼熟,一如二十年前,他唯一的女兒為了另一個冰系百般求情。
老人頷首,“她大可一試。”
八級中階的冰系輕劍士,對上七級中階的光系劍法雙修,單打獨斗,沈芙嘉根本不是姬凌玉的對手。
況且據他所知,錦大附中的女子校隊里,除了宓茶,只有三個八級,還都是中下階;
而首都校隊里,除了兩個七級以外,其他所有人都達到了八級以上。
這場實力碾壓的比賽,毫無點。
沈芙嘉一怔,她仰頭看著擋在她面前的宓茶,她望著宓茶,宓茶欣喜地回望她。
“太好了嘉嘉”她連忙拉沈芙嘉起來,給她拍了拍褲子,“爺爺同意了”
谷岳銘擰眉,他什時候意了,他只是說沈芙嘉可以去挑戰姬凌玉試試。
牧師太過害,因為沒有戰斗力,便總是默默聞、被人忽視。
如果宓茶不是牧師,而是其他任一職業,那么她的水平基本等于姬凌玉。
讓沈芙嘉與姬凌玉臺競技,為的就是讓沈芙嘉清楚,當宓茶和她同一職業時,她和宓茶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宓茶向來低調自謙,但谷岳銘不允許沈芙嘉也沒有自知之明。
“那么,事不宜遲。”在宓茶的歡喜聲中,一聲長劍出鞘的聲音響起。
姬凌玉拔劍而出,指向了沈芙嘉,“請與我一決勝負吧,沈小姐。”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并沒有暖意,而是折射出金屬類的冷光。
她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今晚就能出發,讓覓茶熟悉一下首都的環境。”
宓茶臉色一僵,她連忙擺手,“不不不,我是說到決賽的時候,不是現在”
現在的嘉嘉怎么可能打得過小玉,她們根本就沒有贏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