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煦”幾人驚呼一聲,嚴煦蜷縮在地,緊緊地閉著眼,臉上的痛苦不言而喻,宓茶立刻催動咒術,將白色的光套在了她的身上。
“老師”慕一顏回身,她不可置信地望著李老師,從來沒有想到老師會的對著學生出手更別提還是如此狠手。
李老師收拳,對于學生們震驚的質疑視若無睹,淡漠地補充道,“忘了告訴你們,有一個人被擊倒,這一輪就算失敗。”
“老師”宓茶忍不住上前了兩步,她疾呼道,“這的訓練,是不是太”
話未說完,李老師稍稍偏首,睨了一眼宓茶。
那雙黑眸冰冷無情,她沒有給出半句安慰解釋,很快收回了目光,拔高了聲音重復道,“下一組”
秦臻緊緊地抿著唇,她扶著嚴煦到一旁休息。她在嚴煦的耳畔低低道了一句,“抱歉。”
都是因為她的緣故,才讓嚴煦平白遭此一劫。
嚴煦搖了搖頭,她的嘴唇還有些發顫,沒有從劇烈的疼痛中緩勁來。
她不是第一回訓練、戰斗,可卻是第一次在感受到如此深切的疼痛。
蹣跚著站到了一旁,柳凌蔭上前兩步攙著她,“沒事吧”
嚴煦搖了搖頭,目光望向了不遠處的宓茶陸鴛,低聲道,“小心。”
她們是下一組。
陸鴛瞇眸,她向了站在門口的李老師,站直了身形。
來,老師們是心想讓她們感受到實戰的威力。
她走了訓練室的中央,站在房底部的第一組不同,上來就將起始位與李老師拉近了一半,宓茶依舊站在了嚴煦前的方位。
沈芙嘉從柳凌蔭身前走,站了宓茶水平線上的墻壁前,兩腳一前一后站立,前腳踏實,后腳足跟提起,沒有沾地。
她隨時準備向前沖。
陸鴛的兩個詛咒在近戰之中是極為有效的輔助能力,她本身的運動神經也不弱,擁有復制的宓茶組合,雖然是兩個科生,未必輸于攻科生。
甫一上場,中場的陸鴛立刻開啟了停滯。
李老師沒有躲,她的等級比陸鴛高出兩級,停滯的效果在她身上麻痹無異,無完全定住她的身形,能起到一定的削弱作用。
同一時,宓茶將50的單體增幅施加在了陸鴛身上,陸鴛一邊迅速啟動召喚,一邊將杖反握。
杖底部的棱錐猶如長槍,她雙眼泛著詛咒的猩紅,沖著李老師而。
停滯的效果有三秒,三秒之內,她必須結束戰斗,否則毫無勝利的可能性。
眾人屏氣凝神地著,這一回李老師站在原地沒有動,陸鴛很快貼近了李老師的身前。
陸鴛的速度很快,三秒的時未,杖沖著李老師的胸口而,然而,下一刻,杖柄被李老師一抓住。她握著杖柄,將陸鴛一扯到身前,陸鴛等的就是這一刻。
靠近李老師的剎那,她左手成拳,全力朝著李老師的三角區揮。
李老師偏頭,揮空拳頭落在了她的耳外,至于一點稀薄的拳風蕩起了她耳邊的一縷碎發。
閃避之后,李老師猛地低頭,額頭狠狠地撞上了陸鴛的三角區。
五秒鐘不到,二組失敗。
“下一組。”她松開手,聽噗通一聲重響,陸鴛直接跌落在地,半昏半醒。
下一組是柳凌蔭付芝憶,兩人走至訓練場中央,朝向了李老師。
訓練很快開始,柳凌蔭負責正攻擊,付芝憶負責側翼牽制,采用了比較傳統的戰術。
聚炎散發著恐怖的熾熱,對著李老師迎斬下,李老師不閃不避,站在原地任她劈。
眼見劍刃碰上老師,柳凌蔭動作一滯李老師沒有穿著防護服,這一劍下她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