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炎一頓,柳凌蔭剛改用左手朝著李老師的三角區出拳,忽然之,一股氣浪倏地蕩開了聚炎。
巨大的彈力令柳凌蔭身形一斜,緊接著雙肩被李老師兩手驀地按住,一條腿屈膝,大力地朝著她鼻梁砸。
霎時,疼痛與眩暈齊涌,柳凌蔭眼前一黑,幾近昏厥。
側翼的付芝憶此時已至,劍光襲來,李老師雙手改拽為扯,將被擊中三角區的柳凌蔭一甩向付芝憶,她沒有絲毫的收力,六級的力量將兩人一同摔至墻上,付芝憶嘔出一聲濁氣,脊背撞到了墻壁,她疼得無站立。
兩人皆是癱在地上,疼得額上滲滿了冷汗,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
僅僅三招,李老師赤手空拳地解決了六名成員,毫不費力。
回正身形,她掃了一圈痛得色發白的幾人,雙眉深深地擰起,色沉了下。
“就有這點程度”她厲喝一聲,“還有十天就出發,你們來這里是干么的家家嗎”
在宓茶的治愈下,柳凌蔭逐漸恢復了些許意識,她靠著墻壁,望著李老師,目光之中盡是些敢怒不敢言。
李老師發了她的眼神。她朝著柳凌蔭走了,站在了她的前,“么”
柳凌蔭垂眸,“沒么。”
李老師無表情道,“你是不是想說,你剛才是手下留情了”
“”柳凌蔭沉默了一會,繼而才不服氣道,“沒有。”
話音剛落,下一瞬,驟變橫生。
李老師忽然扣住了柳凌蔭的肩,一陣突如來的天旋地轉后,柳凌蔭后腦勺一痛,被李老師肩摔在了地上,頭部砸中了地板。
柳凌蔭瞳孔微縮,她想反抗、想罵李老師有病,可她躺在地上,全身重如鉛鐵,牙關不受她控制地打顫,一根手指都無動彈。
穿著黑色緊身背心的女人半跪在她的身側,左手手肘頂在了自己動脈一寸之前。
她的手肘沒有挨著她的脖子,可大動脈處卻傳來一陣發麻的涼意。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令她手腳發冷、大腦窒息。
李老師身上,有著學生們沒有的東西
殺氣。
她貼著柳凌蔭,話卻是對所有人說的,“我你們說,我不是在帶小孩軍訓,我的是一支專業的作戰小組。收起你們的學生氣,給我拿出專業的態度來”
強勢的壓力令柳凌蔭久久無回神,李老師用實際行動向她示范,么才叫點到為止。
方才柳凌蔭的停頓,不是舉箸不定懦弱恐懼的表,她不是在對李老師留情,她是明白她控制不了手中的劍、明白她沒有收放自如的水準。
一股陰冷肅殺的氣息在室內蕩開,震懾住了這些年輕的女孩們,令她們無端地恐懼。
她們這才意識到,這場訓練相比,她們在基地的訓練么也不是。
那一階段,她們依舊是被防護措施老師們悉心呵護的小寶寶,在安全的溫室中按照規定的方向生長,根本沒有接觸到那些能摧毀她們的寒風暴雨。
或許直到在,她們才算是窺見了實戰的一角風采。
她們李老師相差的遠不是兩三級,更是那份在實戰中滾來的經歷。
李老師很快起身,她望向了身后的成員,色恢復了平靜,道,“下一組”
當第四組的學生上場時,李老師一挑眉梢。
走上前的沈芙嘉沖她低頭致意,當她抬起頭時,那雙柔美的桃花眼中,透著一束截然相反的狠意。
這的眼神普通女孩的眼神大相徑庭。
李老師右腿側邁一步,雙腳與肩同寬。
若霜出鞘,在廣寒弦動般清靈的劍鳴聲中,李老師下令道,“第四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