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煦和慕一顏起身站崗。
凌晨一點,當她們準備與一組交接時,忽然聽到了“啪嗒”一聲聲響。
慕一顏疑惑地抬頭,有什么東西從高處落了來。
在一聲啪嗒之,繼而突然響起了密密麻麻的“啪嗒”聲,無數顆巨大的冰雹噼里啪啦地自上砸落。
夢中的四人被這聲音驚到,紛紛起身察看情況。
狂風四起,四周的草木嘩嘩悲鳴,數米高的大樹彎得幾近折斷,地驟然色變,防護層被冰雹砸得砰砰砰作響,像是鼓槌密集地錘在她們頭頂的鼓上。
柳凌蔭剛從防護層外探頭,就被一顆巨大的冰雹砸中了腦袋。
睡覺的時候她沒有戴護目鏡,頭部沒有防護,疼得她眼前一黑,差點痛呼聲。
她摸額頭,一綹黏糊糊的溫熱液體順著她的頭頂緩緩流。
是血。
柳凌蔭低頭一看,砸中她的冰雹足有一顆橘子大小
宓茶連忙給柳凌蔭施加了治愈,她一邊吟唱一邊能地沈芙嘉靠近,又驚又懼地仰望著上墜落的冰雹。
防護層隱匿了顏色,是一層透明的結界,雞蛋大小的冰雹仿佛隨時都會砸中她們。
幾人面面覷,哪來的這么大的冰雹
嚴煦蹲身,撿起了砸中柳凌蔭的那顆冰雹,冰雹的一角沾著薄薄的一層血。
她皺眉,抬頭朝著遠處的地面望去。地上是一地的冰球。
這場冰雹平均有雞蛋大小,最大能有成年男人的拳頭大小,已經達到了雹災的程度。
山地是雹災的常發區,六月又恰逢夏雹區,發生雹災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沒有任何的征兆。
前一分鐘還清風明月,一刻便鋪蓋地地落冰雹,一切都發生得過突兀。
狂風呼嘯,黑夜中,嚴煦的防護層被砸了駭人的聲響,巨大的冰雹帶著恐怖的勢能,一時間,仿佛是萬鬼拍打這玻璃窗,貪婪饑渴地盯著她們。
沈芙嘉感受到了宓茶不安的情緒,她摟住了宓茶的腰,蹭了蹭她的臉頰,讓她不擔心。
嚴煦扔掉了手中橘子大小的冰坨,扭頭看了擋在幾人上方的防護盾。
這么大的冰雹,九級以的防護盾恐怕難以撐過去,雹災又突發在夜間,傷到人的可能性大。
如果因為客觀因素導致選手受傷退,賽方續將如何處理
還不等嚴煦思考比賽是否會被中止,ai的聲音又響在了山林中
“現在開始播報。”
這聲音現得及時,幾人凝神聆聽,難道是中止比賽了嗎
廣播中傳來叮的一聲,像是烤箱結束的提示音,隨才是人聲
“感謝次大賽贊助方茹氏家族代表者茹依依女士,為b組六賽區追加的兩小時重雹災。”
“b組六賽區,目前激勵助學金數額為,十萬元。”
“附茹依依女士留言,”毫無情緒波動的ai溫柔的聲線說,“加油女孩,你們是最棒的。”
柳凌蔭撿起地上的冰橘子朝上砸去。
棒個屁啊這種規則能不能早點說她現在整張臉都是黏糊糊的血了這里可沒有浴室給她洗臉啊混蛋茹依依
宓茶靠在沈芙嘉懷里,她仰頭望著落在水盾上方的冰雹,擔憂不已。
現在的她們,陷入“水上加冰”的糟糕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