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一怔,突如其來的吻讓她手足無措。
沈芙嘉像是一束柔軟妖冶的藤,圈圈地纏上了她,她分泌出過于甜膩的汁液,令宓茶唇齒、呼吸之間,都是這株藤的腥甜。
麥芽糖般黏稠的糖絲黏住了她的思緒,令她大腦陷入混沌,難以清醒地思考。
會兒的功夫,宓茶就將勸學的目標忘了干凈,雙頰紅撲撲地溺在沈芙嘉的懷里。
她的肺活量比沈芙嘉差多了。
交纏許久,沈芙嘉摟著喘息不止的宓茶,轉過身來,將頭烏發對向了宓茶,柔柔地開腔,“茶茶,幫我梳梳頭吧。”
宓茶自己沒有長發,從前在學校里便喜歡幫她吹發、梳發,自從這學期開始,為了這場全國大賽,她們忙得可開交,宓茶也好久沒有幫她梳過頭發了。
宓茶紅著臉,她覺得沈芙嘉頭發上的香味透著股妖氣,明明是很淺淡的清香,可她聞起來,莫名覺得嫵媚甜膩。
她嗯了聲,拿出梳子給她梳。年沒有剪發,沈芙嘉的頭發已及腰長,她的發色格外淺,發質也柔軟纖細,在室內呈現出焦糖色。
聞起來甜甜的,看起來也甜甜的。
宓茶梳完最后一綹,忍住從后抱住了沈芙嘉,將臉埋進她的瀑發之中
她的嘉嘉整個人都甜甜的。
氣氛正值溫存,忽地,房門被人扣響,宓茶一驚,連忙收回了手,心虛害羞地把手背到身后。
“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們再出來,酒店就沒早飯了”門外傳來付芝憶的大嗓門。
被人打斷好,沈芙嘉稍有悅,正打算支開付芝憶,宓茶卻已然跳下了床,回應道,“來啦”
心中頓時升起幾分寞落。
沈芙嘉望著宓茶匆匆忙忙找鞋的背影,暗自傷神,賽程如此緊湊,知道下次和宓茶親昵又要等到什么時候。
管如,早飯還是要吃的。
宓茶吃了七天的白飯,她無比想念其他的食物。
除了倒在床上補覺的陸鴛以外,另外五人已經吃過了早餐,兩人稍作梳洗后,便牽著手同去樓上用餐。
吃飯往返的路上,她們見到了好多拎著包裹來來往往的學生,宓茶想起出門前嚴煦說的話,和沈芙嘉交談道,“這些就是從預賽晉級后,搬來我們酒店的選手嗎”
“應該是的。”沈芙嘉點點頭,目光從走廊上的學生身上掠過,打量著他們的模樣。
“聽說樞蘭的雨夢生蓮隊也晉級了,初賽就十五支隊伍,知道我們會會再遇上。”宓茶道。
“初賽如果能輪空就再好不過了。”
“啊”走著走著,宓茶忽地低呼一聲,沈芙嘉忙問,“怎么了”
“那里有賣冰鎮酸梅汁”宓茶指著遠處的店鋪歡呼。
沈芙嘉松了口氣,她還以為發生什么了。
宓茶拿著手機跑去柜臺要買,邊問沈芙嘉,“你要喝嗎”
沈芙嘉本想說用了,思緒一轉,她改口道,“我喝了整杯,你買了之后,借我喝幾口就好。”說著,她微微側過身,抬手勾了勾耳鬢的垂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