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雯宇站在隊首,余光一瞥,忽然發現付芝憶眼神微動。“付芝憶,你很激動”她問。
“報告,沒有。”
“我想起來了,”劉雯宇朝她走去,“你高中校隊的時候,教過這一項。你覺得自己很會”
付芝憶看了她一眼,如果是其他人問這話,從前的她也就嬉皮笑臉地服軟了,可面前的是劉雯宇、是奪走了她的金牌和劍的人、是每天都針對她的人,她冷著臉,心里堵著一口氣,故意大喊,“報告是”
劉雯宇點點頭,一轉身,指向操場對面,“從這里到對面,是一千五百米,你既然在高中就學得不錯了,那就由你演示一遍,一個來回,持械低姿,速度要快,別讓我們等太久。”
付芝憶雙眼頓時大睜,“一個來回”
單次是一千五百米,來回就是三千米三千米持械低姿匍匐,鬼才做得到
“慫了”劉雯宇問。
“你這是故意刁難”付芝憶忍不住了,“誰他媽能爬那么久”從認識到現在,劉雯宇沒有一天不在故意為難她,她是來接受訓練的,不是來被折磨、上私刑的
“你不行,別以為別人不行。”劉雯宇一指南方,“我告訴你,別說是我們這些把遠程奔襲當飯吃的傘兵,就是隔壁的陸軍分院里面的特種專業,隨便拉一條狗出來都能做到。不是九級的天才么不是全國的冠軍么”
“連爬都不會”她高喝,“還想往天上飛”
“你有能耐,你給我爬一個試試”付芝憶吼了回去,“空口說大話誰不會”
劉雯宇手上白光一閃,一把木質輕劍和一把木質重劍出現了在她手上。
她掂了掂兩把劍,將輕劍摁進付芝憶懷里,自己握著那柄重劍,下巴朝著后面
的操場一揚,“走”半是挑釁半是嘲諷。
付芝憶雙眸一瞪,她抱著劉雯宇塞來的木劍,看著她那副欠揍的拽樣,旁邊都是好奇打量的視線。
在整個操場的新兵的注視下,她憋得脖子通紅,大喊道,“走就走”她才不相信有人能抱著劍低姿爬行三千米
兩人走到了內跑道的線前,劉雯宇低喝,“聽我口令”付芝憶趴了下來,右手抱著輕劍,挨著被太陽曬得滾燙的黑橡膠地,雙眼緊盯著對面,隨時準備沖出去。
“目標正前方,低姿匍匐前進”
作者有話要說我一開始寫的時候,也以為低姿匍匐三千米有點夸張了,后來一查資料,這玩意兒居然是特種兵的日常訓練項目
的操場一揚,“走”半是挑釁半是嘲諷。
付芝憶雙眸一瞪,她抱著劉雯宇塞來的木劍,看著她那副欠揍的拽樣,旁邊都是好奇打量的視線。
在整個操場的新兵的注視下,她憋得脖子通紅,大喊道,“走就走”她才不相信有人能抱著劍低姿爬行三千米
兩人走到了內跑道的線前,劉雯宇低喝,“聽我口令”付芝憶趴了下來,右手抱著輕劍,挨著被太陽曬得滾燙的黑橡膠地,雙眼緊盯著對面,隨時準備沖出去。
“目標正前方,低姿匍匐前進”
作者有話要說我一開始寫的時候,也以為低姿匍匐三千米有點夸張了,后來一查資料,這玩意兒居然是特種兵的日常訓練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