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實戰,她不如劉雯宇,但是論短跑速度,那可未必
劉雯宇頷首,可以。
兩人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高佑怡被劉雯宇指派下令,“預備”她站在起跑線旁,忐忑地望向付芝憶,“開始”
令聲一下,兩人若離弦之箭般向前沖去。當付芝憶往前邁了二十米時,身旁的劉雯宇突然超出了她一個身位。
五十米時,超出了兩個身位;
一百米時,三個身位。
轉眼間,兩百米結束,劉雯宇快了她兩秒鐘抵達終點。
付芝憶停在終點,劉雯宇回頭看她一眼,眼神不言而喻。付芝憶咬了咬牙,低頭把防護服的血量調到40。
愿賭服輸,跑就跑。
劉雯宇扯了扯軍帽帽檐,走回了隊伍,對著剩下的幾人喝道,“下一項練習,軍姿站立。”
五名女生心底同時深深地嘆了口氣,又是軍姿,又是軍姿,又是軍姿,一站站兩小時,都站了一禮拜了還要站。
但看著遠處負重跑的付芝憶,她們不由得升起了一點慶幸再怎么說,軍姿也比負重跑要輕松一點。
劉雯宇踱步于隊列之間,在視察幾人的同時,她余光朝著烈日下的付芝憶投去。
來錦大一周,付芝憶肉眼可見黑了兩個度,幾乎和劉雯宇一個膚色,成了宿舍六人里最黑的那個,也是最沉默的那個。
她的沉默不是源于天生性格,而是在壓抑著什么。
半夜時分,高佑怡忽然聽見了床下傳來了動靜,她一個翻身,從床上往下望去。
下方,付芝憶正坐在床下,低頭穿鞋。
“都熄燈了,你干什么去”高佑怡小聲問。
“出去跑跑。”付芝憶起身。
“白天都跑了二十公里了,還跑啊”高佑怡勸道,“明天還有訓練呢,你別逞強。”
付芝憶沒有聽勸,她推了門,摸黑走去了操場,繞著一萬米長的跑道開始勻速跑。
今天白天的賽跑,劉雯宇并沒有比她快多少,一兩秒而已,不算鴻溝,只要努力一下,是有可能補上的。
為了拿回獎牌,付芝憶去了院長辦公室,去了校長室,可都無果。
沒人壓得了劉雯宇,但憑劉雯宇那目空一切地高傲的態度,只要她去挑釁,劉雯宇一定會答應再和她比試。
付芝憶抿著唇一言不發地跑著,她要超過劉雯宇,要讓她嘗嘗輸給一個她瞧不起的新生的滋味,要讓她親手把她的金牌和劍還回來
明月高懸,今年最后一波蟬使出最后的力氣鳴娼,凌晨的操場上除了付芝憶,只剩下那些蟬。沒有了人群的嘈雜,慢慢的,跑步也成了一種享受,當汗水流出一層,
付芝憶心中的煩躁便也冷卻一分。
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夜風,付芝憶更堅定了要打敗劉雯宇的決心。
新兵訓練,這樣枯燥的隊列、條令、內務持續了一個月,一個月后,逐漸開始接觸技術性訓練。
“下一項,爬戰術,大家注意觀察我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