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班都是學霸,老師課上講的我也聽不懂,我感覺在再一班待下去,成績可能還不如之前。”
“你舍友呢,她們應該都是學霸,有那么好的資源在身邊,不懂的地方你可以去問她們呀。”
孫琦用調侃的口味對她道,“你們宿舍有你這個48名的牧師,其他成員應該都是年級前十吧”
“嗯,嚴煦和學生會長都在我們宿舍。可高三大家都忙,我不好意思去打擾她們。”但宓茶沮喪得沒心情開玩笑,“況且她們也有自己的朋友了,所以出了宿舍以后,基本就說不上話。”
她垂下了頭,想起了方才嚴煦的表情
她一定惹嚴煦生氣了。
開學第一天,宓茶感覺自己被一團在地上滾了三天的破柳絮所籠罩。
不至于像是利刺扎那般得人生疼,但是喘不上氣,沉悶污濁的空氣憋得她不上不下得極為難受。
四周灰蒙蒙得一團糟,看不到一點光亮。
她還是喜歡以前的班級、喜歡以前的舍友、喜歡以前的老師,即使他們沒有一班那么優秀,但是能讓人愉悅而放松。
“你是說嚴煦那個年級第二”孫琦驚訝道,“那你們這個陣容很豪華啊。”
“嗯”提起了嚴煦,宓茶的語氣更艱澀了。
她將今天中午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孫琦,“她好像特別生氣。”
說這些話的時候,宓茶像是待在教務處的小學生一樣,拘束而不安,整個人就如吃了白蘿卜的兔子,難受地縮了起來。
孫琦啊了一聲,沒有先安慰宓茶,而是理解地嘆了一句,“這也難怪。”
“你知道嚴煦為什么經常參賽嗎”她道。
宓茶茫然。
“你有沒有發現,嚴煦只參加那種獎金比較高的比賽聽說她家里比較困難。”孫琦只說到這兒,她也只知道這些了。
“我們學校的獎學金含金量很高,梯度也很大,第一名10萬,第二名6萬,到第十名截止只剩下了兩千。”
她給宓茶算了一下,“團隊賽占個人成績20,拉個四五分不成問題。前十名之間的分數咬得死緊,差一分就是一兩個名次、就是幾萬塊錢。更何況嚴煦進我們學校是學費全免。
“你也知道,享受這種福利待遇的學生,如果哪次考試成績掉出了前十,那這項福利就會中斷。”
孫琦嘆了口氣,“我們每天管住學校里的課程就夠累了,難為她還能同時不間斷地參賽,我都懷疑她是不是不需要睡覺。”
還未正式上課,嚴煦昨晚便通宵達旦。某些常人覺得無所謂的事情,卻是嚴煦唯一的希望。
這個認知讓宓茶一下子如鯁在喉。
“對不起小琦,我要先回去。”她放下了筷子站起來。
孫琦抬頭,“飯還沒吃呢,你要干嘛去”
“我去八樓,買杯奶茶。”宓茶抿了抿唇,小聲問她,“你覺得嚴煦愿意接受我的道歉嗎。”
宓茶帶著自己的法杖去原定的教室上課,先到的同學們見了她都熟稔地打了招呼,教室氛圍兩年如一日的和諧。
能力和性格相關,大部分牧師都較為和善,很容易說話。這兩年的牧師課上,宓茶和同學們相處得都頗為愉快。
因為學生太少,再加上聘請一個好的牧師價格不菲,因此錦大附中里只有一位牧師授課。
教牧師課的老師是位年輕的女性,姓言。
白天沒課的時候言老師就待在醫務室里,除了治療學生身體方面的疾病,也時常接待一些來傾訴煩惱的同學。
她是一位非常溫柔且善解人意的女老師,宓茶對其十分敬愛。
學生不多,授課的教室被言老師改成了會議室的形式,將課桌拼在中間,六人圍坐,老師站在桌前講課。
開學以來第一次上牧師課,言老師顯得十分高興。
“同學們也都聽說了,今年的賽制有所優化,而且是針對我們牧師系的優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