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的確出千了。
在下場之前,她去了荷官身旁觀察了一局,在開蓋之前聽見了骰子變動的聲響,這細微的聲響湮沒在吵鬧的喧囂聲中,可逃不過四級攻科的耳朵。
確定輸贏是人為的之后,一切就都簡單了。
只要掌控人,就能掌控輸贏,她對著荷官接連施展了魅惑和臣服兩項詛咒。魅惑使得荷官的心思停留在自己身上,臣服使荷官成為她忠心的下屬。
這兩項詛咒都靠視覺傳播,幾次對視下來,不過九級的荷官已然站在了她的身后。
兩年的懸賞生涯下來,沈芙嘉做任務背調已經很老練了。
能在魚龍混雜的宋國里開出那么大的賭場,這里必定臥虎藏龍,如她這般胡鬧,一定會有高手出面制止,否則這么多年下來,金珈早就倒閉了。
果不其然,才不過兩把而已,就出現了她調查到的高手之一三級重劍士,鮑哥。
沈芙嘉瞌了瞌眸,她能感覺到那名重劍士正緊盯著她看,這種情況下,她根本無法使用魅惑和臣服。
看著重新搖起的骰盅,她閉上了眼,食指在桌沿輕叩三下。
高大的重劍士見她閉起了眼,嗤笑出聲,“怎么,放棄掙扎了嗎”
“怎么會。”一聲輕笑響起,當女孩再次睜眼時,她身上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水仙長成了熱烈的玫瑰,她的舉止神態里揉入了濃郁的嫵媚,風情萬種,全然變了個人。
她眺了一眼荷官,削蔥似的指尖從高高疊起的籌碼里隨意撿了一個,抵在了“17”上。
“開吧。”無視重劍士所散發的低壓氣場,她竟倚坐上了賭桌,修長緊致的腿一只抵著地板,一只垂在空中輕佻地晃動,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桌上的籌碼,那價值百萬的碼子在她的手下宛如石子般輕巧。
有一瞬間,眾人差點以為,她才是這座賭場的老板。
霸道過頭了。
荷官看了眼旁邊的重劍士,發現重劍士的臉上早已沒了不屑,反而凝重了起來。
她咽了口唾沫,心中大急,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改數字。
“開啊”“開啊等什么呢”圍觀的賭徒們開始吵嚷,荷官閉了閉眼,無法多加思考,索性不管不顧地將骰盅掀開,全看天意。
三個骰子在璀璨的燈光下顯露出來“6”,“6”,“5”。
總和17。
重劍士猛地起身,他探究地望向桌上的女人,這時,坐在賭桌上的女人亦扭過頭,笑吟吟地回望向了他。
他看見女人動了動嘴唇,無聲地對他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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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晚上00:00中秋節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