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后的城主又拿出兩瓶治愈劑飲下,看著兩人被成千上萬的蝎子包圍,它桀桀桀地猖狂大笑,“這可是我精心養了百年的寶貝,劇毒無比,只要被蜇破一點點皮,你們就”
話還沒說完,黑暗的大殿中央忽然蕩出一圈耀眼的銀光。
一柄銀白色的法杖赫然出現在了殿中,它通體銀白,中央托舉著的法石呈溫柔的米黃色,猶如星光一般。白發的牧師握著它,將杖柄往地上輕輕一落
轟
頃刻間,銀色的光圈蕩過整座宮殿,掃過每一寸黑暗,被波及到小蝎子們發出吱吱的尖叫,于銀光中化為了黑煙。
百年的精心飼養,三秒鐘灰飛煙滅。
王座后的城主沉默了片刻,突然飛速朝窗戶竄去。
三打一,卑鄙無恥,它要溜了。
剛一動身,一圈銀色的光環突然套在了它的身上,它往前邁了兩步,甫一接觸到銀光部分就是一陣蝕骨的疼痛,皮肉盡數消融。
城主倒吸了口涼氣,扭頭朝著殿中央的牧師看去。
羊角蝎尾的城主如今是三級下階,單獨和烏赫或是陸鴛打,還能做到一來一往,可宓茶已經達到了二級,冥界固然削弱了她的一部分實力,但即便是削弱過后,她也完全壓制這只亡靈。
牧師的氣息對普通人來說沒有任何傷害力,唯獨對巫師和亡靈起效。
宓茶目光炯炯地望著它,“你不能走,事情還沒有談好。”
被牧師的氣息束縛,城主無法逃脫,不得不硬著頭皮和兩人對話。
“什么事”打著打著,它早忘了自己為啥和這兩人打起來了。
“讓我們開店。”
“讓我當城主。”
兩人異口同聲,話出之后,宓茶驚愕地看向陸鴛,她們不是為了店鋪的事情來的么,怎么變成逼宮了
“隨你們的便”城主急著離開,“反正我輸了,這片地盤歸你們了,快放老子走傻逼牧師草你媽老子都要痛死了”
“喔對不起。”宓茶下意識道歉,把氣息收了回來。
銀環一消失,前任城主立刻翻窗逃走,等它徹底消失不見后,宓茶轉向陸鴛,“陸鴛,你剛才說你要當城主”
“我們走后,它或者新的城主又會搗亂,我覺得讓我來當城主可以一勞永逸。”陸鴛說。
“話是這么說可是你難道要一直待在這里嗎”
“有什么關系。”陸鴛反手指向烏赫,“我現在就封它為代理城主。”
烏赫茫然地睜著空洞洞的眼眶,一個小時不到,它就從被驅逐的庶民升級為了城主。
它連連擺手,表示自己無法承擔這份大任。
“放輕松。”陸鴛拍不到它的肩膀,就拍了拍它的膝蓋骨,“你十級的時候就能照顧三百只兔子,現在都三級了,照顧三萬個亡靈也沒什么難的。”她相信烏赫能做好。
烏赫還是擺手,這可太不一樣了。
“就是說。”宓茶站去了烏赫跟前,“烏赫不僅要制藥,還得時不時被你召喚,它太忙了,再管理一個城鎮會很累的。”
“不妨一試。”看了一場打斗的妖魁冷不丁地開口,兩人一靈望向他,他道,“強大的亡靈不可能永遠龜縮一隅,你已三級,這個級別的亡靈該有屬于自己的領地了。”
妖魁的加入讓這件事變成了二對二的局面,陸鴛抬頭看向烏赫,讓它自己決定。
烏赫猶豫了很久,最后開口道,“得和阿薩貝爾商量。”
阿薩貝爾還在滿城地送藥,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有機會成為貴族了,幾人回去后,烏赫先安排了幾人睡覺的地方。
這間小店平常就只有烏赫和阿薩貝爾兩人住,不過烏赫在二樓給陸鴛留了房間,它安排宓茶和陸鴛睡一起,自己和阿薩貝爾擠一擠,空出一間來給妖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