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蝎尾的亡靈嘶吼一聲,身體膨脹三倍,變得巨大無比。
它已經丟過一次臉了,這一次絕對要把這個人類撕碎,否則還如何在冥界混下去。
羊角頂到了天花板,隨著它的膨脹,身上符文的紅光微弱了下來,被撐薄了似的。亡靈口中發出了一聲厲嘯,陰冷煞氣爆開,終于將身上的赤火鏈掙斷。
剛硬如鐵的蝎尾朝著陸鴛掃去,所過之處,堅硬的花崗巖地板竟腐蝕成了黑色
如它所說,這一回的戰斗是認真了的。
陸鴛眼前一白,烏赫已移至她的身前,白色的手骨趕在蝎尾觸碰到陸鴛之間,抓住了尾端。
它的身體瞬間變為戰斗形態,高至六七米,和城主的體型不相上下。
烏赫抓住蝎尾用力一扯,將城主扯下了王座。對方很快穩住身形,雙手成爪,兩團漆黑的毒液懸于掌上,朝烏赫射去。
幽藍的冥火附上了烏赫的骨架,黑色的毒液融化在火焰中,無法觸碰到它的本體。
兩頭巨大的亡靈在宮殿里展開了較量,發出了可怖的聲響。
烏赫抓著蝎尾不松手,它身上的火焰燒到了城主的尾巴,羊角蝎尾痛吼一聲,卯著頭朝烏赫沖來,一對尖銳的山羊角撞上了烏赫的胸骨,將它抵到了宮殿的柱子上。
巨大的骷髏直接將柱子撞折,金燦燦的柱子轟然倒塌,所幸不是承重柱,沒有造成塌方。
山羊沖撞,這一擊不輕,烏赫甩了甩腦袋,有些發暈。蝎尾已經被城主抽了回去,它正欲用毒針刺入烏赫的頭骨,忽然間身體萬分沉重,僵硬得無法行動。
八級下階詛咒停滯
陸鴛眼中紅光一閃,緊接著手上多出了一柄法杖,這不再是炸彈,而是真正的法杖。
法石散發出剔透的血光,烏赫精神一振,來自主人的增幅令它戰力提高。
趁著城主被停滯僵住的機會,它沖至對方身前,骷髏的右手五指不知何時竟成了黑灰色,它舉起右手,尖銳的五指如五道匕首,一爪掏進了城主的腹部,抓住了它的腸子。
城主有蝎毒,三級的烏赫也有骨毒。
腹部受到重創,羊角蝎尾臉色一變,危急之刻,它對著身前的烏赫吐出一口綠色的血,兩靈靠得極緊,那口血正好噴進了烏赫的右眼眶。
呲一聲輕響,烏赫連連后退,它捂著自己的右眼,那里一陣劇痛,視線昏暗一片,什么都看不見了。
陸鴛瞳孔一縮,緊接著,一道銀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白發女孩雙手呈水滴狀,無聲無息地吟唱著治愈術。
牧師無法直接為亡靈治愈,但可以通過所屬巫師為媒介進行治療。
接收到治愈的烏赫神情稍稍緩和了下來,二級下階的宓茶所展現出的單體治愈術效果自不用多說,再加上烏赫具有一定的自愈能力,很快,它眼部的疼痛就被驅散,視力也一點點恢復。
陸鴛這才松了口氣。
輸,可以;受傷,不行。
烏赫的傷恢復了,城主就沒有那么好運了,它沒有自愈能力,身中骨毒,腹部還被開了口子,此時捂著肚子艱難地退到了王座后。
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才對烏赫產生的傷害竟然幾秒鐘內就被消除,城主不禁罵了一聲操。
蝎尾尖在地面上一戳,一道紫色的法陣出現在了它的身下。
宓茶聽見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定睛一看,只見大殿的陰暗角落里爬出了成千上百的小蝎子
“紅鄂背蝎”陸鴛皺了皺眉,比人界的要大上數倍。
棕紅色的蝎子如潮涌來,密密麻麻地覆蓋住了大半宮殿,看得人頭皮發麻。宓茶離陸鴛靠近了一些,“它們有毒嗎”
“不僅高毒,而且兇猛。”陸鴛道。
說話之間,一只攀爬在房柱上的蝎子便朝著兩人撲了過來,它的彈跳力極其驚人,速度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