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生萬物,所以才能復制其他技能,宓茶只和光親近,沒法使用復制模擬出風系的技能。
五道金絲很容易便將她束縛住,當宓茶想采取飛金走玉將金絲震斷時,一柄戰斧先一步飛轉而來,將她身上的金絲悉數斬斷。
姬凌玉當即扭頭去看童泠泠,童泠泠擲出戰斧后,迅速移位,從金絲之下逃離。
若是平常,五級能力者當然破不了姬凌玉的金光萬韌,可此時姬凌玉分了兩成能力給宓茶,自身能力不足,而童泠泠卻狂化到了原有的250。
狂戰士的傷害值本就極高,如此一來,斬斷幾根金絲并不算難。
此時三人形成一線,姬凌玉處于中間,那柄戰斧斬斷宓茶的束縛后,回轉而來,繞著姬凌玉回旋一周。
又是一次步步生蓮。
可不同的是,這一回童泠泠高喝道“宓茶”
她本不打算依靠宓茶,再怎么說也不過是牧師而已,可方才宓茶展露的實力讓童泠泠改變了觀念。如今她主動尋求合作,宓茶當然努力配合。
她心領神會,在火蓮炸開的瞬間,雙手交疊,對準了中央部位日月如梭發動
這一刻,宓茶忽然一驚,金色的光槍從她手中射出,周圍纏繞著銀色的增幅,可她的注意力全然都在眼前的火光之上。
她雙眉微擰,技能各有長短,如果說童泠泠的爆裂巖漿的短處在空中,那么步步生蓮的短板就在中央
故伎重演,姬凌玉當然有所防范。
宓茶抬頭,果然,姬凌玉從步步生蓮的中央破出,一躍至天空,她背朝驕陽,身后金光萬丈,鉑金色的長發在半空揚起,宛如一件威風凜凜的戰袍,那把金劍一揮斬下,凌厲霸道的日月如梭朝著童泠泠射去。
童泠泠握住飛回的戰斧,猩紅的雙目直視太陽。
她是準備正面接下姬凌玉的一擊
宓茶瞳孔微縮,對了,步步生蓮缺少的是中間的主持
就像是嚴煦的鏡花水月那樣,火焰將四周圍起來了,但中央缺少主持,于是很容易被破。
她突然想起來半個月前柳凌蔭和五長老的一戰。
第一次看步步生蓮時,她就有種熟悉感,仔細想來,凌蔭的五級技能無盡繁花和童泠泠的步步生蓮是有些相似的,不同的是,凌蔭的無盡繁花沒有周邊圍擋,所以敵人很容易從側邊逃開。
這么看來,如果能將無盡繁花置于步步生蓮的中央,那不正像是螺釘擰進了螺母嚴絲合縫么
不過,這注定只能是她的一份遐想了。
童泠泠連錦大的政審都沒通過,這輩子與軍隊無緣,而柳凌蔭勢必會在軍界的康莊大道走下去,兩人之間毫無交集。
如果對手不是姬凌玉,童泠泠的兩個技能都不可謂不強,即便是風系的璃月都在爆裂巖漿上吃過一癟。
可惜,對手是擁有復制的姬凌玉。復制這一項技能強得簡直作弊,任何劍技、法技都能模擬,相比之下宓茶手指微動,她的復制就形同雞肋了。
只能單體使用不說,且限定一次,使用之后還會鎖定牧師技能,往后的一天之內相當于變成一個普通人。
同為復制,可她的復制比小玉差了十萬八千里,形同無物。
宓茶電光火石的思索之間,姬凌玉全力一擊的日月如梭已經來到了童泠泠斧前。
這是決定性的一戰。
童泠泠握著斧柄的雙手五指張開又合攏,她聚精會神在那金色的槍尖一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