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領教領教,總統的女兒比她這底層的奴隸強出多少
緊實的四肢微微隆起,紅光覆上了戰斧,直到斧尖。金光俯沖而下,金紅兩色光芒于宓茶面前相撞。
轟
童泠泠腳下的石板往下陷了半寸,她高聲長喝,戰斧與光槍相擊,那猩紅如血的雙目卻依舊直直地盯著天空上耀眼無比的姬凌玉。
她凌駕驕陽之下,而她貼在地上。
這些高高在上的強權者們什么時候才能正眼看一看她們腳下的生命,什么時候才能停止對她們的壓迫
本以為習慣了心臟忽然爆發出一股年少時的憎恨,如此強烈,如此鮮明
原來從來,她就沒有習慣過那樣的生活。
“喝”一聲厲嘯,那銳不可當的金槍竟在斧前化為了點點光粉
“什”姬凌玉怔住了,雙瞳之中滿是驚駭。
她看著地上托著戰斧、呼吸粗重的女孩,身為狂戰士,她的個子實在嬌小,比她還矮小半個頭。
可她抬起頭來,那雙赤紅的眼睛冷冷地望著她,其中的氣勢讓她都不禁為之后退。
童泠泠姬凌玉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
片刻,她從空中落下,望著面前喘息的女人,闊步走去。
“恕我失禮,”她對著童泠泠道,“不知道您現在在哪里高就”
童泠泠皺了皺眉,不明白之前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姬凌玉為什么突然對她這么客氣。
在哪里高就這問題童泠泠實在答不上來,宓茶立刻跑過來,替她解釋道,“泠泠剛剛畢業沒多久,還沒有工作呢。”
“哦既然是錦大附中的學生,怎么沒有進入錦大的軍事學校”姬凌玉問道。
宓茶說“因為她媽媽身體不好,所以泠泠不想常年在外。”
“原來如此。”姬凌玉轉向童泠泠,鄭重道,“那不知童小姐有沒有興趣加入親衛隊親衛隊比部隊來得寬松,我們可以把您的家屬一并接到首都。”
童泠泠一愣,沒想到姬凌玉竟然會向她跑出橄欖枝。
“我沒興趣。”她一口回絕了。親衛隊有璃月璃星在,她好不容易逃出來,才不會自投羅網。
姬凌玉不能理解童泠泠的想法,極力勸說道,“年紀輕輕就達到了五級,這一身才華理當為國效力。童小姐難道不想”
“哎呀小玉,你真是不解風情”姬凌玉話還沒說完就被宓茶打斷。
她扯住了姬凌玉的袖子,半是抱怨道,“泠泠能住在這里,當然已經是我們百里谷的人了,媽媽早就準備把她接走了,你怎么這么猖狂,居然敢當著我的面直接搶人。”
姬凌玉一頓,倒真沒想到這個問題,她連忙解釋道,“我不是”
“好啦,一顏和秦臻都被你搶走了,就別惦記泠泠了”宓茶抬起手扇了扇風,“運動之后好熱呀,大家要不要吃點水果”
“額好。”
“那我去準備”宓茶立馬跑進廚房,剩下童泠泠和姬凌玉面面相覷。
買賣不成仁義在,雖然無法把童泠泠收入親衛隊,但姬凌玉對于強者是存了一份敬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