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旦有民眾反抗皇權,堯國周圍的其他列強還會幫著鎮壓。
卡車行駛到一半,在里皇宮不遠時忽然停了下來。
童泠泠偏出頭去,發現是一輛軍用防護車攔下了他們。
兩輛卡車相繼停下,在傳送樓迎接她們的白少校下了車,走到防護車前敬了禮。
童泠泠打量著那輛防護車,難道里面坐著什么高官么
她剛這么想,便發覺車里的堯國士兵們一個個都變了臉色。
片刻,防護車的車窗降了下來。
透過那一點縫隙,童泠泠看見了對方的半個肩膀。
她愣了下,和沈芙嘉交換了個眼神那不是堯國的軍服。
沈芙嘉伸手壓在了童泠泠的膝蓋上,對著她輕輕搖了搖頭。
那的確不是堯國的軍服,是北清國的。
“車里裝的是什么人”北清國的軍官坐在防護車里,沖著卡車揚了揚下巴。
禹國的少校站在防護車前,對著他微微傾身,“長官,是今年要參加年宴的士兵們。”
北清國的軍官摩挲了下下巴,接著開口,道,“讓他們都下來,我看看都是些什么人。”
白少校為難地開口“這恐怕不太方便”
車里的男人斜了他一眼,“什么不方便”
白少校陪笑道,“長官,今天時間晚了,一會兒宮門要落鎖,不如您到時候去競技臺親自觀看他們的比賽”他話語未落,砰的一聲槍響從他身邊擦過。
槍聲一響,卡車上的士兵們立刻站起了身,憤怒地望向了那輛防護車。
“白少校,”車里的北清人晃了晃槍口,漫不經心地打量著槍口上的白煙,“我奉命駐扎貴國帝都,保護你們的天子,現在一群陌生的能力者要涌入天子的居所,萬一要是生變是你擔責任,還是我擔責任”
子彈挨著自己擦過,白少校的臉色沉了一瞬。他兩側的拳頭緊了緊,恨不能將車里的人揪出來,對著面門來上一拳。
可最終,他還是轉過身,對著卡車上的士兵們下令道,“全體都有下車列隊”
這聲命令下,車上的人們一個接一個跳下了卡車。他們忿忿不平、羞辱難當,可在北清軍官的槍口下,只能挪動著布鞋,老老實實地為他列隊。
沈芙嘉走在最后,她稍稍拉開了點衣領,熟練地將儲物戒落進運動文胸。童泠泠有樣學樣,也將自己的儲物器放進了文胸里。
她們排在最后,被前面高大的男人們遮擋住。
防護車的車門打開,下來的兩名北清國的軍人,他們從每一列隊伍前走過,打量著這批堯國士兵。
當走到童泠泠面前時,兩人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童泠泠低下了頭。
袁禹默美艷,斐良俊秀,她很好地遺傳了父母的長相,那發尾上挑染的紅色也引人注目。
她低下頭,兩名軍官便彎下腰去看她的臉。
他們臉上露出了不言而喻的笑,正準備抬手去勾童泠泠的下巴,旁邊的沈芙嘉開口了。
“長官。”
這聲音柔美清悅,一下子吸引住了兩人。他們扭頭朝沈芙嘉望去,剛一抬眸,在看見女人的雙眼時,他們大腦一陣昏沉,瞬間陷入了茫然之中。
兩人呆在了原地,片刻,搖搖晃晃地從童泠泠身旁走過,回到防護車前,對著里面的上級復命道,“報告,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童泠泠一愣,看了沈芙嘉一眼,沈芙嘉面色如常,看不出半點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