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童泠泠第一次領教沈芙嘉的詛咒,超出預計的便利、霸道。
聽到下屬的回報,車上的北清軍官意味不明地哼笑一聲,對著白少校開口,“好啊,帶你的人走吧。”
白少校鞠了一躬,轉身對著士兵們揮手,“都上車吧”
眾人于是排隊上車。他們剛一移動,忽然之間,兩聲槍響射入了人群中
士兵們驚叫著散開,推攘之間跌倒了一片,整個街上一下子兵荒馬亂。
看著驚慌失措的堯國士兵,防護車里響起了一陣大笑。油門一踩,整輛防護車直沖著人群中央碾壓過去。
士兵們連忙躲避,紛紛擠到了道路邊上。
等防護車揚長而去后,突然有人喊道,“有沒有牧師有人受傷了”
路旁躺到了一名士兵,他握著自己的膝蓋,面色痛苦不已。
方才北清人對著人群亂射的兩槍里,其中一槍打中了他的小腿。
白少校立馬上前,從儲物器內取出了半瓶治愈劑給他喂了下去。
“這些北清人真是欺人太甚”
憤怒的咒罵從沈芙嘉身旁響起,士兵們怒氣沖沖道,“這里可是我們的帝都,他們怎么敢這么囂張”
“就是”
“早晚把這些畜生剁成泥”
沈芙嘉抬頭,雖然是帝都,可街道上空空蕩蕩,幾乎看不見百姓,只有灰蒙蒙的雪。
她再往前望去,遠處座立著一片公館,遠遠地便可看見各國旗幟,其中還有沈芙嘉和童泠泠最為熟悉的禹國國旗。
不止是北清人,這里駐扎著各國的軍隊,美其名曰保護,實則四處騷擾侵略。
也難怪街上沒人,這樣的環境下普通百姓誰還敢出門。
等人們將受傷的士兵抬上車子后,白少校嘆了口氣。他正了正自己的軍帽,低著頭對著眾人道,“時間不早了,先上車吧”
他的雙眼被帽檐的陰影遮蔽,本應該出口的安慰也變成了壓抑。
經過這一鬧,所有人的心情都好不起來,盡管馬上就能進入皇宮,他們也沒什么驕傲自豪可言。
那三聲槍響讓這些士兵們意識到了,即便是在他們的天子腳下,他們依舊會被人欺壓。天子幫不了他們,誰都幫不了他們
再次上車,車里的氣氛肉眼可見地沉悶了下來。
好在之后再沒有發生類似的事情,車子順利地駛入了皇宮后門。
“這里就是你們休息的地方。”下了車,白少校帶著眾人進了一座訓練場。
這里像是一座小型的營地,門口掛著一塊老舊的牌匾,上面寫著“甲士苑”三個大字。
雖然有點年久,可內里操場、宿舍樓、食堂、訓練室一應俱全,配置比地方部隊要好上許多。
“年會前后一共是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各位就住在這里,一周后開始打擂。”他對著眾人囑咐道,“皇家重地,請務必不要隨意外出走動,一旦發現外出者,我們會立刻取消他的參賽資格,并將其遣送原地,還請各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