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退兩步,怒喝一聲,“來人”
大門打開,進來了兩名西裝革履的男人,他咬牙切齒道,“丟進狼群,明天開始她的首秀”
“是”兩人立刻上前,卸下了鐵鏈,壓住了柳凌蔭的雙臂。
“放開我”柳凌蔭扭動著雙臂,可如今她實力大減,被兩人摁著無法掙脫。
男人微微擰眉,這女人好大的力氣,打了兩針軟骨劑還這么能折騰,別人早就四肢如泥,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這真的是個女人么
他抬手捏住了柳凌蔭的下巴,打量了一番她眼中騰騰的殺氣。
“做寵物確實可惜了,”男人嘴角一揚,“你做狼的話,觀眾一定不少。”
他拍了拍女人的臉,“雖然不知道是誰把你賣到這里,不過就你這臭脾氣,一定得罪了不少人。”
“去吧,體會體會忤逆我的滋味。”
身后兩人押著柳凌蔭往外走,她一邊掙扎,一邊觀察著四周的環境,伺機離開這里。
柳凌蔭觀察的機會不多。從門口出發,走過半截走廊,他們便進入了電梯。
電梯門打開,里面掛著暖色的水晶燈,門口站著一名年輕的電梯員。她在看見被押著的柳凌蔭后司空見慣一般,只帶著職業微笑,對著兩人問道,“請問去哪里”
“負三。”
“是。”她轉身按下了按鍵。
電梯下落,很快達到了地下三層。
當門打開,柳凌蔭瞳孔驟縮,一種前所未有、超出認知與三觀的場面將她沖擊地呆愣停滯。
她看見了兩排鐵籠。
籠中關著赤裸的人類。
“進去”她被后面的男人朝前一推,押著走了出去。
電梯關上,水晶燈的暖光離去,面前是屠宰場般的黑暗。
柳凌蔭被迫向前走著,她走在中間的過道上,兩旁都是通頂的鐵欄。像是最為壓抑的豬舍一樣,這些鐵欄攔出了一格格小間,每間大約兩平米,里面關押著三到四名赤裸的能力者。
他們面色麻木,雙眼渾濁,毫無光彩,身上只有一條臟兮兮的內褲,有的甚至連內褲都無。
在看見柳凌蔭時,他們和電梯員一樣,毫無反應,如同游蕩的喪尸一般立在自己的欄里。
柳凌蔭去過監獄,可就算是監獄也不至于如此簡陋壓抑。
再往前走,小間變成了單間,里面住的人明顯要比前面的強壯許多。可依舊沒有墻壁,只用一些鐵管隔開,四面透風,沒有半點可言。
她身后的男人將她推進了其中一間單間,立刻有人過來上鎖。
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帶著記錄板走來,問向兩人,“新來的狼”
“力氣很大,五級上階,火系重劍士,當過兵。林老板安排她明晚演出。”
記錄的工作人員抬頭,“明晚就演出”
“她得罪林老板了。”
“原來如此。”工作人員頷首,“怎么安排”
“隨你們吧,老板打算用她來賺錢的。”
“明白了。”
交涉結束,兩人離開了這里,工作人員揮了揮手,“給她點飯。”
他身后有人推著一只巨大的泔水桶上來,用鐵勺從桶中舀了一勺,從鐵欄的縫隙里潑了進來。
那東西差點潑到柳凌蔭腳上,她向后一閃,低頭看去,地上是一灘切成碎塊又加了什么東西的雞肉糊糊,呈現出惡心的粉肉色。
“吃吧。”抱著記錄板的工作人員對她抬了抬下巴,“沒毒,不吃飽明天你就得被活活打死,今天多給你一點,以后可不一定能吃上了。”
他說完之后,帶著身后的人員朝著遠處的鐵欄間走去。
當泔水桶出現,方才還死氣沉沉的地下室忽然活了過來。
一陣陣尖叫、嚎叫從鐵欄間里傳出,無數條手臂從縫隙中伸出,爭先恐后地大喊著,“給我給我”
走在前面的工作人員看著本子,確定小間里的人后,才對身后的人頷首示意。
一勺勺稀糊從外面潑了進去,落在了小間里骯臟的地板上,連飯碗都無。
但這里的人似乎習以為常,他們跪在了地上,貼著地板高興地吃著。
柳凌蔭后退了兩步,愣怔地望著四周的一切。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