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出去,黑暗的籠子直通競技臺。當她出現的那一刻,無數燈光打在了她的身上,將皮膚照得雪白。
隨著這些燈光,有無數道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或興奮或打量,她還穿著那套情趣迷彩,全身只有一件小背心和一條超短褲,那些視線順著她的臉移到腰腹、大腿、腳趾,像是在認真觀察一件貨物。
這是一座圓形的建筑,中央的競技臺成圓形,四周的圍墻下嵌了一圈柳凌蔭出來的金屬門,每個門后都關著一名夜晚要上臺的“狼”,當金屬門打開,他們便能來到臺上。
金屬門上面是環形的觀眾席位,整體宛如羅馬的斗角場。
“那么,我們軍官大人今晚的對手是誰呢”半空之中,衣料和她差不多的風系女主持飛過了半圈的觀眾席,繼而抬手指向柳凌蔭對面,“有請1924號出場”
當這句話落下時,四面八方傳來了一陣掌聲和歡呼,有人高喊起了“1924”的代號。
另一側的閘門升起,一抹壯碩的身影出現在了聚光燈下。
剎那間,場外響起了一片“1924上啊撕碎她”全場猶如沸水一般熱騰了起來。
趁著這股熱烈的氣氛,女主持在空中劃過半周,高昂地揚聲道,“比賽馬上開始,還沒有下注的客人要抓緊咯操作座位上的面板,選擇您覺得會勝利的狼,讓我們一起期待到底是剛剛連勝三場的1924號成狼獲勝,還是新來的2033號獲勝”
柳凌蔭抬眸,望向了自己的對手。
原來不止是門票,這里還是一間巨大的賭場。從場外的人聲來判斷,這場的觀眾至少有兩萬名。
宋國國土面積小,常住居民不多,但它靠著各種灰色產業發展起了經濟,在經濟實力方面,絲毫不輸舜、禹這些大國。
可這樣的經濟實力,是站在白骨之上的,是比戰爭更加惡劣的難財。
柳凌蔭握緊身側的雙拳,目光冷冽。
現在沒有人看管著她,看似很容易逃脫,可這間地下黑場能發展到2033號,就證明他們的產業鏈已經足夠成熟,這么明顯的漏洞肯定有所提防。
“看起來,我們的2033號很有決心,”女主持身后裝著一對裝飾作用的紫色翅膀,她笑著面向身后的觀眾,“那么,現在支付通道關閉,倒計時五秒,五四三二一”
“屠殺開始”
話音剛落,柳凌蔭面前的1924號驟然沖來,他的體格幾乎是柳凌蔭的兩倍,雙眸中充斥著猩紅的血絲,呼吸之間都是要取勝的狠絕,那沙包大的拳頭朝著柳凌蔭砸來,一記左勾拳打上了柳凌蔭的太陽穴。
好恐怖的殺氣
柳凌蔭當即仰面朝著后滑去,她踏了兩步,忽然腳下一痛。
一扭頭,地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列鐵釘其中三根扎進了柳凌蔭的腳心。
她回首,看見1924沖她獰笑。
她想起了他的身份信息,五級上階的金系狂戰士。
“喝啊”對方再度揮拳,柳凌蔭無法后退,她抬臂抵擋,男人的拳頭和她的手臂接觸,響起了一陣微不可察的輕響。
鮮血從兩人相碰的地方涌了出來。柳凌蔭瞳孔一縮,她的小臂被刀刃貫穿。
金系狂戰士,在碰撞的那一刻,他為自己拳頭武裝上了一枚尖刀,輕松刺穿了女人的小臂。
“1924讓她嘗嘗厲害”“1924,老子在你身上可是壓了錢的教訓這個菜鳥”
這是1924的絕招,見他得手,場上一陣歡呼。
柳凌蔭咬牙,男人在用刀刃固定她的小臂后,另只手朝她頭部揮來,柳凌蔭猛地將小臂從刀上拔出,矮身從他揮來的拳下逃走。
她捂著自己血流如注的左臂,每撤一步,地下就留下一道血跡。
左手手指被鮮血覆蓋,已是不太能用了。金系,果然霸道。
她和狂戰士拉開了距離,場上一陣唏噓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