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戰士順著柳凌蔭流下的血路沖刺而來,他咧著嘴唇,露出兩排黃牙,雙眸之中是被血腥勾引出來的狂熱。
柳凌蔭站在原地未動,當男人距離她僅剩三米時,她眸中閃過一道紅光,火凝空發動
“呃啊”空氣倏地升至五百攝氏度,男人身形一頓,痛呼一聲,他向后退去,柳凌蔭隨之前沖。
五百、六百、七百火系重劍士九級技能實體發動,頃刻間,半邊的競技臺都燃起了火光,成了一汪熊熊火海,刺激得觀眾們呼聲一止。
火與火連成了片,男人湮沒在了火里,火焰附著在身上,腐蝕著肌肉,痛得他四處亂竄,連連慘叫。
火系,一樣霸道。
柳凌蔭捂著自己流血的手臂,在男人腰側掃過一腿,于火光之中將他撂倒。
他渾身是火,皮膚被燒得焦黑,在地上來回打滾,像是油鍋里的魚,發出駭人的尖叫。
柳凌蔭后退兩步,這場比賽可以結束了。
然而,主持人沒有半分叫停的意思,相反,場上的觀眾變得更加興奮,他們像是被這火焰點燃了一般,大喊出聲“20332033”
漸漸的,火中的男人停止不動了,他躺在了火里,任由火焰將他焚燒殆盡。
柳凌蔭呼吸一稟,在她以為他死了的時候,男人倏地站了起來
他帶著一身的烈火,從火海之中沖出,燒出骨頭的拳頭砸向了柳凌蔭的臉。
隨著他的靠近,那張臉、那份身影仿若火中惡鬼,他的臉已完全被燒焦,只剩下一雙赤紅的眼睛
赤紅的眼睛。
柳凌蔭一怔,他開啟了250的全屬性狂化、免疫了疼痛
她連連向后退去,突然“復活”的1924讓比賽走向了一個,在全身重度燒傷的情況下,他的打法更加瘋狂、更加不要命
柳凌蔭手上沒有武器,無法和可以金屬化的1924近戰,她越是后退,對方越是猛攻。那雙焦黑的臉上,赤紅雙眸中迸發了更濃的血色,迫不及待地想把柳凌蔭撕碎。
火焰助長了這份瘋狂,令人膽寒,場內場外,人們的眼睛一樣血紅,陷入了原始殺戮的快感之間。
1924比柳凌蔭高出了一截,他的步子也就比柳凌蔭大出一截,男人的腿帶著火風掃來,柳凌蔭躲避不及,只得用雙臂抵擋。
嗤一聲輕響,兩人交接之處留下了濃稠的鮮血。
柳凌蔭面色一白,果然,她抵擋的雙臂再次被1924衍生出來的金屬穿透。
“赫赫哈哈哈哈哈再來”那張焦黑的臉上咧出了癲狂的笑意,如同喪尸見到活人一般。
他揮拳而上,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被灼燒成了什么模樣被燒成這樣,如果沒有牧師他會死的、他會死的只有贏下比賽,他才有資格得到牧師的治療
“呃”又是一拳揮來,柳凌蔭無法招架,她下意識向后退去,身體卻撞上了底線的圍墻。
在她后退之時,對面的1924露出一抹狂喜的獰笑,他伸出焦炭似的左手,對著柳凌蔭的方向輕輕一擰。
在她即將撞上墻壁的那剎那,墻上驟然竄出無數根三尺長的鐵刺
噗嗤。
她被密密麻麻的鐵刺穿透整個上身,釘在了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