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后娘娘,沈部長是從首相府里來的。”來傳話的宮人機靈地替堯帝答道,“應該是首相有什么事托沈部長來說。”
“啊對”堯慶豐立刻點頭,“首相親自派人來,一定不是小事,朕去去就回、去去就回。”
皇后挑著眉,看著他匆匆離開。
在紅菱跟上去時,皇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戲謔道,“近日看觀賞國外的作品,里面總說竹馬不敵天降,看來果真如此。”
紅菱回眸,掃了她一眼,接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她這是什么態度”皇后的宮女大怒。
“算了。”皇后掃了眼桌上的飯菜,無趣地揮手,“撤了吧,換雞尖和雞爪去放映廳,上次本宮看到哪集了”
“第二十八集了。”
“啊對,看到緋鈺嫁人了。”皇后起身,拽著自己的鳳袍朝屋內走去,“國事、內務還是電視劇有趣。”
等那鳳袍消失后,幾個宮女上前收拾桌上的餐品,一面小聲道,“看那中東西,哪里像個皇后。”
“管她像不像,有漢國給她撐腰,她還不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也是,別的妃子要等到自己娘家不高興了,皇上才會去見,皇后身后有強國,從來不用擔心這中問題。”
兩人在皇后屁股后頭嘀咕,另一面,堯帝已朝御書房而去。
“愛卿”他興沖沖地進門,看見沈芙嘉正躬身等候。
對于沈芙嘉,堯慶豐酷愛用“愛卿”或是“卿”。
“陛下。”沈芙嘉行了禮,堯慶豐托她起來入座。
“這次去宋國還好么”他揮退了宮人,只有紅菱立在他身后沒走。堯慶豐看了她一眼,她假裝沒有看見。
“勞您惦記,芙嘉一切都好。”沈芙嘉莞爾,從儲物戒里取出了一尊裝在水晶箱里的紅珊瑚放到桌上,“我看了宋海,在海邊時為您買了點特產。”
兩人私下相處時,堯慶豐不對沈芙嘉以“朕”自稱,沈芙嘉便得寸進尺,也不以臣子自居,同時盡量減少“皇上”“陛下”這樣的敬辭。
她有意識地拉近兩人之間的關系。這讓堯慶豐覺得,他不是皇,她也不是他的臣子,他們之間是友人之上的曖昧關系。
“呵,這是沈大人在海邊買的,還是剛剛從首相庫房里拿出來的”堯慶豐身后的紅菱卻并不享受這中朦朧的氣氛,側著臉,斜眼問道。
堯慶豐轉身,瞪了她一眼,她委屈極了。
“當然是從海邊買的。”沈芙嘉一笑,又取出一個匣子,“我給紅菱姑娘也買了一對紅珊瑚手釧。”她對著滿臉不屑的紅菱道,“是和皇上的珊瑚配套的。”
“怎么配套我只聽說過首飾配套,還從來沒聽過一個盆栽能和手釧配套。”
沈芙嘉聞言,微微垂下了視線,頗有些窘迫地笑著,“是用這珊瑚上修剪下來的邊角做的。”
“夠了紅菱”堯慶豐最見不得沈芙嘉這幅伏低做小的委屈模樣,“人家大老遠給你帶禮物,你一聲謝謝都不說,還在這雞蛋里挑骨頭。”
紅菱更見不得沈芙嘉這幅扮可憐的假樣,她氣得牙根癢癢,不情不愿地把匣子收起,硬邦邦地甩出一句,“那真是謝謝沈大人了。”
“不客氣,你喜歡就好。”沈芙嘉笑道。
紅菱出生于堯國本土宗族紅氏,如今的太后便是這個家族里的嫡系。
太后親自挑選了族中最有天賦的女孩送到太子身邊當伴讀,一伴就是二十年,從貼身侍讀伴到了貼身侍衛,可惜沒能伴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