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沖著兩人勉強笑了笑,“你們放心,雖然沒有新的技能,但我畢竟是王級的牧師了,這種少量的失血對我來說不痛不癢,并不傷身。”
“那也不行。”
“沒有新的技能”
兩人同時開口,嚴煦閉了上嘴,黑眸掃了眼陸鴛。陸鴛思忖道,“你什么都沒感知到嗎”
宓茶搖頭,“牧師王級的技能通常是生長。”她抬手,一顆花生落在她掌心。
銀色的光芒將花生包裹,幾分鐘后,毫無動靜。
“你們看,”她道,“沒有反應。”它應該立刻發芽才對。
“那會不會是別的技能”
宓茶還是搖頭,“我并沒有覺得自己多出了什么新的東西。”
“不管怎么說,頻繁嘔血總不是件好事。”嚴煦道,“雖然現在對身體的傷害能和你的自愈相抵,但我總覺這是個隱患。”
“紙是包不住火的。等級越高,之前修行中的弊病就越會顯露出來。”宓茶道,“就像郁姨,她到了一級之后,身上的媚毒爆發。或許我的嘔血也和她一樣,是從前在修煉的途中錯漏了什么吧,等突破仁級后,說不定就會好的。”
“我還沒有問過,你現在的單體增幅到了什么地步。”嚴煦道,“之前你為我施加增幅的時候,已經到了400,慕一顏又告訴我你給她了600。”
所有人都知道王級的強大,可到底強到了什么地步,卻少有體驗。
“牧師的一級技能是不一樣的。”宓茶從頭向她們解釋,“有的會擁有反向增幅的能力,削弱敵方,我媽媽就是這樣。”
“也有的會大幅提高各技能數值。我是后者。”
“我在一級的時候單體增幅到了400,而王級是質的飛躍,各數值還會翻倍。”
嚴煦一驚,“你現在的單體增幅到了800”
宓茶搖頭,“是600,再高的話,受體會承受不住的。”
“不過群體增幅翻了好幾倍。”宓茶道,“現在的我可以同時為一萬人施加100的增幅,持續一個小時。”
至于治愈和恢復,牧師早在三級的時候便可做到瞬發。
“一萬人”這個數值太過夸張,連陸鴛都有些震驚。
“其實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宓茶笑笑,“其他的王級,一個人就能頂一支軍隊,而我只能輔助一個師旅而已。”
“不說我了。”她憂心道,“百里谷這回把大家都連累了,你們的家人怎么樣”
“他很早之前就有預感,前年把店關了,去了南大陸。”陸鴛說,“還是給人定制輔助器,每個月有吃有喝,不用擔心,我把付芝憶母女也托給了他。”
“我媽和妹妹在樓下住著,我一早和她們說過了情況,她們也沒有多想。”
宓茶低眉,沉默良久之后,輕聲道,“謝謝”
如果沒有嚴煦陸鴛在,她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捱過這段時間。
嚴煦拍了拍宓茶的肩膀,無聲地安慰。
百里夫人逝世,宓茶的爺爺奶奶又死在了禹國,已經被轉移道海外的宓氏集團被查封,宓茶的父兄以食品安全的罪名被拘留,陸鴛于是也不再吊兒郎當,從頭到尾說話都很正經。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她開口,“你知道沈芙嘉現在在哪么。”
宓茶一怔。
沈芙嘉這個名字熟悉而陌生,她每夜在心里想念,可已經很久都沒有聽見了。
陸鴛猶豫了一會兒,在宓茶的目光之下,還是選擇道,“也沒什么,我就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