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宓茶起身,“那明天早上見。”
幾人分開,各自回屋。宓茶朝那名奴仆走去。
這人不是她百里族的弟子,應該是宮里撥過來的。
她知道這座百里府里被安插了各路人馬,但宓茶并不在意,反正這座宅子她以后基本不會來住,這些人愿意待就待著吧。
“禮物在哪”她問。
“已經放在您房里了。”對方畢恭畢敬道。
“直接放到我房里了嗎。”宓茶微疑,“為什么不放去庫房”
“這個”對方遲疑了一下,隨后道,“那東西,還是放在房里比較合適。”
“好吧。”宓茶想看完之后再放去庫房就好了。
她隨著奴仆走去了自己的寢屋,
不等進門,她便有所感知,“送禮的人還沒走嗎”還專門在房里等她
“是。”
宓茶推開房門,掛在臉上的禮貌笑容在看見床上的情形后陡然一嚇。
這是什么
“大公”
她的床上有一個女人
對方穿著一身若隱若現的紗裙,酥匈半露,雙腿交疊,正繞著一縷墨色的長發直勾勾地盯著她,嬌嬌地媚啼,“百里大公”
“你”宓茶愣得后退了半步,“你就是首相送來的禮、禮物”
“是呢。”女人輕笑一聲,從床下下來。她朝宓茶走來,每一步都踏著心醉神迷的鈴音那對玉足上戴了細小的金鈴,像是一支桂花彎在了足腕。
她走至宓茶面前,想執著她的手放到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地方,“您喜歡”可手還未落下,對方便看見宓茶比她還要大一圈的匈這讓她頗為震撼地卡殼住了。
高超的職業素養讓她很快回神,女人改為嬌滴滴地倚身入懷,“您喜歡嗎”
“不,等一下。”宓茶把她往外推了推,驚得圓眸更圓了。
美人計她可以理解,但為什么是女人
宓茶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難道她那么像男人嗎
但這都不是重點
宓茶耳尖一顫,嗅到了熟悉的生命氣息正在往這里靠近。
“那個,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情”她慌慌張張地將女人往門外推,“可以麻煩您先離開嗎”
您
女人心中暗驚。她被送來前,聽首相說這位百里大公有著超出同齡人的沉穩,很是有城府,但她此刻卻一臉驚慌無措的單純模樣,分明像個未出閣的小姑娘,連她的眼睛都不敢看。
是可以處理好工作,但對性愛一張白紙的類型嗎
如果是這樣,稍微挑動一下,她便能在對方心里留下痕跡。
聽說百里族富甲天下,她要是真的成了事,一輩子榮華富貴豈不是手到擒來何況這位百里大公還是王級的牧師,和她待在一起,自己便能容顏永駐、青春不老,修行起來也是一日千里。
即便她是個重劍士,可美人都總是在乎容貌的。雖然百里覓茶的那頭白發有些怪異,但總歸也不算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