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還沒有說到底喜不喜歡人家呢。”女人更不愿意走了,抱著宓茶的腰,扭身撒嬌,“說嘛,說嘛”
宓茶臉上紅成了霞,她這輩子還沒有被人這樣蹭過沈芙嘉從沒穿得這樣暴露,她向來是溫柔如水,含羞帶怯的。
她感知到了,對方是位五級重劍士,憑她的力量難以推走。
“您別這樣,”那抹氣息越來越近,宓茶生怕來人誤會,“要是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女人揚唇,哼笑一聲,一把撕碎了身上的薄紗,將身體暴露在外。
“大公要是不喜歡人家,那只管把人叫來,讓奴被看個精光。”
“什么,你怎能”宓茶連忙從儲物器里拿出衣服給她披上,幾乎是懇求了,“您先出去,有什么話晚點再說好嗎,我現在有急事。”
“不嘛不嘛”這手足無措的青澀模樣讓女人得寸進尺,她摟著宓茶的脖頸,貼著她呵氣如蘭,“想讓奴出去要么說您喜歡奴,要么親人家一口。”
宓茶哪個都不想選。她選擇自己出去。
見她要走,女人一轉身,身上破碎的輕紗輕飄飄地揚起,她從后抱住了宓茶,下巴擱在了她的頸旁,對著那發紅的耳尖輕笑道,“您真可愛”
“真是拿您沒辦法,那就給大公特別優待”帶著劍繭的手從后點上了宓茶的心口,“叫人家一聲姐姐,總不過分吧”
這個宓茶可以接受,對方似乎是比她年長一些。
她拉下身上的手,急匆匆地喊了聲“姐姐。”不管怎么樣,得趕緊讓她離開才行。
“真甜”女人的手從下往上,勾住了宓茶的下巴,接著又捏了捏宓茶的臉,“那奴這就走了。”
宓茶松了口氣,對方一松開她,她便連連后退,和她保持距離。
女人拉著身上的外套,轉身對著宓茶飛了媚眼,“夜寒露重,還請大公賜衣給奴。”
“不用還了”本就是給她的,宓茶不能讓一個女人碎著衣服在夜路上行走。
女人這才笑著沖宓茶一拜,松松垮垮地披著她的外套往外走去。
她剛到門口,宓茶陡然一驚,糟了來不及了
她下意識往前跑了兩步,自己應該把她拉回來、藏起來嗎可一旦被發現就更不說清了
在宓茶猶豫的空隙,腳步聲已至門外。
沈芙嘉看著大開的房門,剛覺得奇怪宓茶怎么大門敞開,便見屋內走出一人。
是個女人。
“沈部長”那人沖著沈芙嘉屈膝,“您怎么到這兒來了”
沈芙嘉沒有回答她的話,她的目光停留在女人身上。
破碎的紗裙,大片裸露的肌膚,茶茶的外套
注意到她的目光,女人一笑,余光朝著屋內斜去。
沈芙嘉是主人的義女也是親信,這次美人計里“百里大公喜歡女人”的情報還是沈芙嘉的,她自然也把沈芙嘉當做半個主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百里大公比想象得還要可愛。”她低聲對沈芙嘉笑道。
言外之意請主人放心,她有把握將其拿下。
沈芙嘉睨了眼女人志在必得的笑容,繼而大步從她身側走過,只留下一句面無表情的“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