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部長,您怎么回來了”她收斂了敵意,頗為意外。
沈芙嘉反手關門,在將門嚴嚴實實地反鎖后,在房間布下了隔音結界,接著才朝女人抬步走來。
她臉上是一貫的淺笑,可那雙眼眸里的神色讓重劍士莫名的寒噤。
“您”剛問出口半個字,女人臉上便火辣的一疼。
她措不及的地被扇到了地下,左臉上帶著四道指甲劃出來的血痕,將那張嫵媚的臉徹底劃爛。
四級劍士的力量之大,讓她耳朵嗡鳴,站不起身。
不等她怒氣洶洶地質問沈芙嘉發什么瘋,頭皮便是一痛。那頭華麗的長發被沈芙嘉扯在手中,女人的后腦勺隨之狠狠撞上墻壁。
一股嗜骨的寒意在房中升起,沈芙嘉右手扯著女人的頭發固定,左手抽出了冰嗜,從女人的鼻梁往食道刺了進去。
賤婦
那雙在宓茶面前繾綣多情桃花眼此時漆黑無光,陰沉嫉恨地盯著女人的臉,連半句慘叫都未讓她發出。
冰嗜貫穿了女人的頭部,捅進了喉嚨。從臉開始,那婀娜的身體一塊塊收緊、發皺,變成了可怖的褐綠色。
她拼命掙扎著,可喉嚨被冰嗜凍結,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變為一具干尸,驚恐至極的神情隨著生命力的流逝而扭曲,永遠烙在了她的臉上。
五級重劍士的生命力迅速流入沈芙嘉體內,她閉眼吸收,舒適地喟嘆。
三年半了,她終于又進階了
待徹底吸收完女人的精華,沈芙嘉收回了冰嗜。右手一松,干癟如樹皮的尸體從墻上滑落。
沈芙嘉嘲弄地掩唇,腳尖碾了碾女人的胸口,將脆弱的皮膚和枯黑的胸骨一并踩碎,壓得那本就暴突的眼珠也滾落下來。
真是的,送來這么個丑八怪來,也不怕倒了茶茶的胃口。
她終于是身心舒暢了,右手一揮,將一地的殘渣收入儲物器里。
一回頭,沈芙嘉看見了掛在衣架上的醒目外套。
她眉梢一挑,抬步走去,將衣服一把扯下。
什么東西,還給她來孫策收服太史慈那一套。
將衣服收入儲物器中,沈芙嘉轉身離去。
她回到車上時,小慧被堵得才前進了一公里。
透過后視鏡,她好奇地問道,“部長,您剛剛干什么去了,怎么那么高興。”
那張柔美的臉白里透紅,像是桃花被雨露滋潤了一般,分外美好。
“沒事。”沈芙嘉支著下巴,彎眸道,“走吧,申請空中車道。”
“哦,好。”
翌日
首相府內,聽了匯報的欽荊正深深擰眉,“好好一個大活人怎么會憑空消失”
沈芙嘉站在他身邊,溫順地幫他研磨,“百里大公走的時候,府里的下人還見過她,那必不會是百里大公動的手,何況她這次去堯北,把整個府里的百里弟子都帶走了。”
她斟酌著猜測道,“不是百里大公那府里除了義父的人,就只剩下保皇派了。”
“堯慶豐”欽荊正瞇眸,“不,他沒有這個膽量,只可能是柏長安那個老家伙。”
沈芙嘉將墨棒擱在一旁,低眉順眼地附和道,“女兒也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