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后,隨我前往前線”
殿內眾人齊聲應道,“是”
將大方略頒布下去后,百里谷各司其職,忙碌了起來。
宓茶剛要出殿,慕一顏和秦臻便朝她走來。
宓茶看見了她們,停下腳步,“抱歉,族中事情又多又雜,將你們疏忽了。這一次找回云棠長老和那些弟子,多虧了你們,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們才好。”
慕一顏搖頭,表示不足掛齒。
“還是慢了一步。”她垂眸道。如果能再快一點,或許云棠長老還能有救
宓茶抿唇,她心里明白,云棠早一天來還是晚一天來,結局都是一樣。
只要她不是仁級的牧師,她便治不了仁級法師的致命傷。
宓茶怪商國,可何嘗不怪自己。如果她勤勉一點、如果她再強一點,她本是可以治好云棠的。
兩人都沉默不語,見氣氛逐漸沉重,秦臻遂開口道,“其實除了云棠長老,我們這次還帶回來了一個人。”
“誰”宓茶問。
秦臻朝著女神殿外喚道,“進來吧。”
逆著殘血的夕陽,有一抹干勁精瘦的身影朝殿內走來。
宓茶一愣,“付芝憶”
她猛地快步朝前,“芝憶你怎么會在這里”
來的正是從前e408當中的風系輕劍士,付芝憶。
宓茶身后的陸鴛也露出了意外之情,她親自送了付芝憶母女去海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多年不見,付芝憶愈發沉穩內斂,那張麥色的臉上露出了宓茶熟悉的笑容。
她笑道,“好久不見,我走投無路來投奔你了。”
宓茶知道因為百里族的關系,害得付芝憶父親入獄,她自己也因此被開除軍籍。
“抱歉”宓茶愧疚萬分,“是我害了你們一家”
“嗐,”付芝憶搭上了她的肩,“這和你有什么關系,你也是受害者,論起來,還是我就職效忠的長官害得你”
她本已和母親去了南大陸,陸鴛的父親在那里,她托她父親照顧付芝憶一家。
但付芝憶待了沒幾天,陸酉紋便把鋪子給她了。
“陸鴛不肯回來,”男人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她道,“我去找她,你就和你母親住在店里,卡里有些錢,你們都可以用。”
他只有這一個女兒,從小便虧欠許多。如今女兒長大,不聽他的勸阻,非要摻和百里族那灘渾水,作為父親,他攔不住她,便只能盡己所能護她周全。
“我又聽說慕一顏、秦臻還有你們都在百里族,我一個人在南大陸也無事可做,索性就來找你們。”付芝憶撓了撓頭,對著陸鴛說,“哦對了,我和你爸是一起來的,他現在已經在谷里了。”
陸鴛微愕,那個老頭子竟一聲不吭地就來找她,來了也不和她說一聲。
“我剛剛聽說你們要去和北清打仗”付芝憶看向宓茶,“正好,帶我一起去吧,多個人多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