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嚴煦問。
宓茶便將自己的想法和他們說了一遍。
“這倒真不是個小事。”郁思燕想的和付芝憶一樣,“前期投入是一方面,后續每年都要消耗大量的資金。”
這不是商業投資,沒法回本。
“我們既然打算爭取屬于自己的土地,那軍防方面早晚都要花錢的。”宓茶說。
百里雪想了想,道,“其實這兩天,百里族在各國被查封的資產都漸漸解封了,估計是想在國際法庭面前表現出“態度良好”,好減輕罰金。”
“我們百里嫡系的各個賬號還凍結著,要等法院有結果了才能解凍,但外門弟子的賬號都還好好的,三天內湊個七八億不成問題。”
百里谷海納百川,不止招能力者,更也招收各界人才,其中不乏商業巨鱷。只要查封的資產、店鋪解封,各國再向民眾澄清之前的“誤會”,資金很快便能活過來。
“如果我爸爸和哥哥那邊”宓茶垂眸,她在得知父兄消息后,立刻請人幫宓氏上述。
但宓氏作為世界級的公司,出的又是食品安全問題,因此涉事的門店、人員極其廣泛,需要跨國調查,短時間內難有結果,再快也得一年半載。
宓軍和宓挺是宓茶如今僅剩的直系血親,可這個時候她偏偏無法和對方取得聯系,還得顧好眼下的大局。
慕一顏拍了拍宓茶肩,無聲地安慰她。
“從長遠來看,在這里建設空軍基地確實是值得的,也是必要的。”嚴煦將話題拉了回來,“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資金,而是安全。”
前面打仗,后面建設,一旦前方失守,一切就都白搭。
“是不是等徹底擊退北清之后,再動土比較好”她問。
“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動土的。”郁思燕道,“前期的準備工作還有很多,速度再快,也得個把月的時間。”
“那正好。”宓茶點頭,“我們要在一個月內擊退北清,一個月后,孰強孰弱也能分曉了。”
“可一個月只是理想化的情況。”樊景耀道,“中間有太多變數。”
“這場仗北清比我們著急。”陸鴛道,“他們急著搶食物回去過冬,不會拖延太久。以我估計,五天之內就會有小部人馬開始試探。”
秦臻頷首,“正面沖突我們不怕,但我們在堯國人生地不熟,就怕北清從哪個犄角旮旯里沖出來。”
“我這兩天也在想這件事,這是個永久性的隱患,不管這場仗北清怎么打,只要我們駐扎在堯北,就遲早會碰上這個問題。”嚴煦對著宓茶開口,道,“族長,我想申請一支三十人的偵查軍,將整個堯北的地形地貌都走一遍。”
宓茶一怔,“現在正在交戰,你這樣太危險了”
“我跟你一起去。”陸鴛冷不丁地開口。
嚴煦搖頭,“我們之間要留下一個在族長身邊,我的技能更適合偵查。”
她轉而看向秦臻和慕一顏,道,“你們要是有空的話,就隨我一起去吧。”
秦臻看向宓茶,得到宓茶的肯定后,應下了嚴煦的邀約,“沒問題。”
她們從大學起讀的就是情偵專業,做這樣的任務再熟練不過。
“好吧事不宜遲,嚴煦,你現在就去挑人,準備出發。”宓茶又轉向樊景耀,“派人擬電,將建設基地的事情通報大長老和陸酉紋先生,煩請他們幫忙前期籌備,資金、人手一切皆由他們全權調動,不必向我請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