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陸汀國
上午九點,汀國的司法部部長還沒來得及喝今早的咖啡,便被秘書急匆匆地拉去了會議室。
半個小時前,禹國大使坐在了里面。
沒喝咖啡的司法部長困倦地整了整領帶,當他跨入會議室,看見座位上那名金發金眸的女人時,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姬隊長”他迎了上去,“幸會幸會”
姬凌玉起身,同他握了手,“閩部長,我沒有打擾您吧”
“沒有沒有。”部長連連擺手,“快請坐,您怎么突然過來了”
姬凌玉隨他坐下,“我來是想和您談有關貴國扣留我國公民一事的解決方案。”
閔部長一愣,“什么姬隊長,這可不能開玩笑。”
“沒有開玩笑。”姬凌玉下巴微抬,她身后的蒼炎便將資料遞給了對方。
閔部長接過,小心翼翼地打開,反復確認了兩遍。
“您是說宓氏集團”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可這件事當初”明明是禹國私下授意的,怎么現在又向他們問罪
這些年宓氏總部移到了汀國,汀國剛高興了幾年自己上漲的gd,轉眼間,禹國、德西好幾個國家突然對他們施壓,要求嚴查宓氏的食品安全問題。
一嚴查,立刻出現了問題。
抽查的那間宓氏餐廳里發現了高強度的興奮劑,這樣藥劑被普通人食用有致死的風險。
在隨后的檢查里,各個國家的宓氏餐廳內都發現了巫師和木系的工作人員,也都在食物中檢查出了興奮劑的成分。
汀國于是暫且將大批涉事人員拘留,預備在半年后開庭。
但現在姬凌玉一副代表禹國來問罪的架勢,實在是讓閔部長不知所措了。
他也聽說過宓氏是那位已故的百里副會長的婆家,更知道現在國際法庭要重審百里的案件。
原先對他施壓的那些國家一個個都不管百里的事了,封鎖的資產也一一解封。
在汀國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世界上發生了一場劇變;
現在姬凌玉坐在這里問他們要人,顯然是在汀國不知情的情況下,世界霸主們又有了新的主意。
閔部長不禁嘆氣,這些強國也太霸道了,一點兒都不考慮他們這些小國的尊嚴主權。
“所以您是代表禹國來的嗎”他確認了一遍。
“我不太想這么說。”姬凌玉道,“其實不過是件小誤會,私下調解就夠了,弄到國與國之間的外交層面上,太動干戈。”
“是、是。”汀國當然不會想和禹國打外交戰,因為百里族的事情,他們依附的德西國自顧不暇,國內已經亂成一團,有風向說總統要下臺了,自然沒空為他們汀國撐腰。
“但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現在突然又說是誤會我們也不好向兩國國民交代。”
姬凌玉雙手交握,搭在膝蓋上,“那么您覺得應該如何收場”
閔部長眉頭微皺,露出了些為難的神色來,“宓氏的案件牽涉不小,全球都有所關注。這么大的事情我一個人做不了主,恐怕得匯報上級,等內閣擬出確切的方案來。”
“閔部長。”姬凌玉正聲道,“如果要按照您所說的流程走下去,時間未免拖得太久了。您也知道百里族現在已經穩定了下來,她們現在在向九國問罪,把九國逼得進退兩難。”
“宓軍、宓挺不僅是這次事故中已故的百里谷溪的丈夫、兒子,也是如今百里族長的父兄,百里族完全可以把宓氏的案子加入到國家法庭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