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牧師協會會長,他站在了牧師的利益上,自然不會幫助攻打百里的袁氏。
璃月默不作聲,她的眸中亦有擔憂,但這擔憂并不僅僅是為了袁禹默,更也是為了整個家族。
和百里族一戰,家族受到了重創,母親也落了病根,而從回來到現在,總統對袁氏沒有半句慰問,家族子弟卻不斷從各界崗位上被撤下來
這一切的走向都讓璃月心中充滿了不安。
“照這么說,袁家主是無法治愈了”花百音問。
璃星剛悶悶地點頭,璃月便道,“只要母親再晉升一階,焚心咒便能去除了。”
花百音掃了眼搶先開口的璃月,若有所思地撫唇笑道,“那就好。明天休假,我去探望一下令堂。這點東西就先托你們帶回去,算是慰問。”
璃月手中多出了個小保險箱。
她打開一看,里面竟是一朵曬干了的七星蓮
“這太貴重了。”
“袁氏為禹國鞠躬盡瘁,這點補償不算什么。”花百音靠在椅背上,目光已經方向了遠處,“袁家快到了,你們準備下車吧,明天一早我來打擾。”
璃月將箱子合上,低頭致意,“那就多謝花隊了。”
防護車在袁家山腳下停下,璃月璃星兩姐妹從車上下來。
上山的途中,璃星不禁好奇地問道,“母親只要再升一階,詛咒就能破了嗎”她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璃月看向她,“以后少在外面講家族里的事。”
“為什么”璃星不解,“花隊又不是外人。”她們同她訴訴苦,傳到總統耳朵里,總統好歹能給袁家記個苦勞,說不定花百音還有什么門路能幫到她們呢。
看著妹妹無覺的雙眸,璃月輕輕嘆了口氣,“除了你我、媽媽和母親,其他人都是外人。”
“好嘛。”璃月不甚高興地抱胸,不喜歡璃月這種語氣,“你永遠把我當小孩。”好像她很笨似的。
璃月抬眸,望向山上加強了的守衛,心中嘆息。
她倒希望妹妹能一直是個小孩,可惜,眼下這里容不得童真。
趁著還沒到家,璃月扭頭看向璃星,“我們之間早晚是要選出一個來繼承家業的,到時候你我”也會像是四年前屠殺其他兄弟那般,至死方休。
“我不和你打。”璃星想也不想地搖頭,把兩側打卷的馬尾甩成了波浪,“要是只能留下一個,你殺了我就是。”
她如此輕巧地說出了后半句話,璃月一怔,“為什么”璃星的性格比她更加爭強好勝,“你不嫉妒我么”
從小到大,每一個母親接觸過的孩子,璃月都會萬分嫉恨。而在她們姐妹之間,母親明顯更偏愛自己,可璃星卻沒有一句抱怨。
“嫉妒你”那張娃娃臉上,一對寶石似的眼睛詫異地睜大了,接著化為了甜蜜的笑意。她挽上了璃月的手臂,純粹又自然地說“你是我的姐姐呀”
她像是完全忘了,她們也是競爭的關系。
纏上來的身體和其他的女性沒什么不同,一樣的溫熱柔軟,可沒有普通女孩的香甜氣息,有的只是淡淡的血味。
璃月垂眸,看著離家門越來越短的路,她體內狂戰士的血液忽地冷卻了兩分。
她突發奇想如果她們不是宗族子弟,那會是什么樣的光景
當璃月的腳邁入袁家大門時,這想法立刻灰飛煙滅,絲毫不剩。她第一時間去了袁禹默的房間,這些天除了發病以外,袁禹默無時不刻在冥思。
璃月敲了兩下門,沒有帶妹妹,門內很快響起了袁禹默的聲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