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花百音猛地從椅子上起身,她看著玻璃另一頭的女人,眼圈一紅,焦急道,“你怎么樣”
姬凌玉戴著沉重的能力封鎖拷,穿著棕褐色的囚服,這一顏色代表她是三級以上的高級能力者,需要嚴加看管。
這個一度被稱為禹國能力界太陽的天之驕子,現在卻成為了最底層的囚犯,再也回不去她曾擁有的蒼穹。
她坐在玻璃的另一頭,面色平靜,看見花百音后只問了一句,“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你”花百音哽咽道,“他們說你私放在押人員,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軍事法庭已經給出判決,我供認不諱。”姬凌玉靜靜地望著她,“回去吧,你還有工作。”
“不”花百音貼著玻璃,簌簌落淚,“一定是他們弄錯了一定是他們弄錯了我這就去幫你請律師團申訴”
“沒有弄錯。”對面的姬凌玉依舊平靜,她坦言道,“我確實是故意放他們離開的,我也不會提起任何申訴。”
“這可是整整五年啊背負了這樣的案底,你再也進不了任何機關單位、沒有任何政治前途可言了”
看著激動不已的花百音,姬凌玉嘆道,“謝謝你的好意。但做錯了事就應該承受相應的處罰,這是規定,我不準備逃避。”
她無甚可說的,起身準備離開接見室。
“是因為百里覓茶么”
一聲低沉微弱的聲音將姬凌玉拉住,她側身,余光掃向了花百音。
上一刻還趴在玻璃上的女人此時低垂著頭,兩側的碎發擋住光線,鮫人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花百音。”姬凌玉站定,開口道,“這些年你和你的家族為親衛隊、為禹國作出了不少貢獻,我對你和你的家族十分感謝,但也僅限于此。”
那雙金色的眼眸凝望著墻角的攝像頭,道,“我希望這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
花百音一怔,猛地抬頭,那抹高挑俊雅的身影已消失在了門后。
宗族改革已成大勢,姬凌玉很清楚,早晚有一天,花家也會落得如今幾大強宗的下場。
如果還想繼續維持宗族的形式,那么離開禹國,是最穩妥的選擇。
“不”花百音咬著唇,雙手緊握成拳。
這絕不是最后一次
五年也好,十年也罷,不管多少年,她都會在外面等著、等著和她再見
百里覓茶,這個讓凌玉前途盡毀的禍害,她絕不會放過
高級能力者的監獄外有人等候著花百音,當她從里面出來后,兩人便迎了上去。
“花隊,您的臉色不太好。”璃月一眼看出了花百音臉上的陰霾,小心地安慰道。
花百音搖頭,表示沒事。
三人走出了大門,坐入來時的防護車。車上,花百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問了句,“袁家主的病如何了”
提及這件事,璃星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低落,“母親中了那個妖魁的焚心咒,須得王級以上的牧師才能痊愈。”
每到凌晨三點母親中咒的時間,她的心臟便會如烈火焚燒一般,疼痛難忍。
“秦浩文不來”花百音問。
璃月撇了撇嘴,“秦浩文忙著替百里族發聲呢。”